温声安抚她。
“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呢?云栖,不要自责了,跟你没有关系。”
钟云栖低头抹泪,微颤的声音里满含痛苦黯然。
“妈,会不会见微察觉到了什么?我不在乎背上骂名,毕竟是我控制不住感情,是我的错,但我不希望宴时也受我连累……”
傅母本就偏向钟云栖,如今再见到她这样对自己儿子一往情深的痛苦,心下就更不忍。
姜见微的存在,让傅母觉得更碍眼了起来。
傅宴时一回到房间里,就把姜见微给的U盘拿出来,插到电脑上打开。
随着音频文件的打开,傅母的声音便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
起初听的时候,傅宴时面上还微有诧异。
但越是往后听,傅宴时的脸色就越沉冷难看。
等所有录音都听完了,他在椅子上静坐半晌,脸庞半掩在灯光阴影之下,周身气压阴沉沉的。
傅宴时一时之间,竟有些不敢确认自己的猜测。
她母亲难道想要利用神志不清的祖母,把姜见微给赶出去吗?
姜见微听了录音后,能猜测到傅母的算计,傅宴时又怎么会想不到。
只是他此刻不太愿意相信罢了。
祖母那样的情况,哪里能受得了刺激?
她母亲难道就不担心,祖母会因此而病情恶化吗?
人有时候或许就是担心什么而来什么。
翌日上午,傅老太太突然情绪激动起来,不断喊叫着“说谎、说谎!”“我不信”之类混乱的话语,尤其是有人靠近的时候,她的反应更激烈。
哪怕是姜见微赶过去,竟也没能安抚住傅老太太。
最后只能把医生请过来,给傅老太太打了一针镇定剂,让她陷入了昏睡,随即将人送去医院。
傅宴时从公司赶到医院的时候,姜见微等人都守在病房外的走廊里。
“奶奶怎么样了?”傅宴时快步走向姜见微,沉声问道。
姜见微双手交握,身躯有些紧绷地站着,眼睛一眨不眨透过病房的玻璃窗往向里头病床上躺着的人。
她抿了抿唇,说:“她今早不知道怎么的,情绪忽然很激动……”
姜见微简略说了下上午傅老太太突然发病的情况。
“医生说可能是收到了什么刺激,才会突然发病的。最好住院一段时间,看看情况怎么样,现在奶奶昏迷着,镇定剂的药效还没有过去。”
傅宴时眉头紧皱,点了点头。
“那能进去看看她吗?”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