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他肯定不会这么对我!”
大儿子傅辰时性子温润和煦,对谁都微笑以待。
虽然两个儿子傅母在他们小的时候,照顾的时间都不多,但在儿子们长大成年以后,傅母更加喜欢和长子住一块。
除了钟云栖这个大儿媳,深得她欢心之外,也因为傅辰时性格要温和得多。
小儿子傅宴时素来冷漠寡言,他对待傅母也毫无能指摘之处,但母子两总像是隔了一层,没有那么亲近。
这次的事情,傅母心中哪怕明白,自己做得是冲动鲁莽了,拿老太太的病情状况来做赌注。
但她内心深处,也是有一点埋怨傅宴时的。
觉得儿子更多还是偏心了老太太。
傅母越想越愤慨伤心:“再说了,老太太发病能全怪我吗?她神志不清以后,不就时不时发一下病?结果宴时却把责任全怪我到我头上!”
钟云栖耐心劝慰着傅母,同时也不动声色的引导说这背后很可能就是姜见微搞鬼的。
钟云栖微微蹙眉,温声说:“我就是挺奇怪的,宴时每天都忙于工作,哪怕下班回家也时间都挺晚了。他是怎么会知道您在奶奶奶床边做的事情呢?是不是家里有谁发现告诉了他?”
“每次护工都被支开了,她应该是不知道的。”
钟云栖面露沉思,随即迟疑着不确定地喃喃道。
“妈……我有几次都正好看到见微在您在奶奶房间的时候过来,您说会不会是见微发现了什么……”
钟云栖这番话,是为了把姜见微拉下水,虽然是她随口污蔑,但却误打误撞道出了事实。
毕竟确实是姜见微发现不对劲,进而在傅老太太房间里留下窃听器,然后把录音文件交给了傅宴时。
“绝对是姜见微!”
傅母妆容精致的面容上,因为愤恨而五官一阵扭曲。
“一定是她发现了,然后转头就给宴时告状!”
傅母咬牙恨声道:“除了姜见微那个小贱人还有谁?!自从她流产以后,那小贱人就记恨上了我,处处跟我对着干,她肯定就趁着老太太发病的时机,怂恿了宴时把我们安排去海湾别墅住!这样以来,傅家别墅就是她一个人做主了!”
傅母满腹气恨,一双眼睛里几乎要喷出怒火来。
“没想到姜见微这个小贱人,心思这么深沉恶毒!”
“不行,我要去找姜见微那贱人算账!”
傅母说着,便要喊司机改道去医院,被钟云栖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