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宴时这样的处理方式,是姜见微难得认同的。
不过依照傅母的性格,十有八九以后不会就这么算了。
谁知道傅母会不会把这笔账算在自己身上。
傅宴时:“短时间内我不会让她回来的,最起码在奶奶情况彻底稳定之前。”
入夜后,到了要睡觉的时间,傅宴时让姜见微去房间里休息,他自己则去奶奶的房间守夜。
姜见微倒也没有推辞,只说道:“夜里要是有事的话就叫我。”
傅宴时颔首:“嗯。”
姜见微这几日都没怎么睡好,毕竟躺在沙发上终究不如躺在床上睡舒服,更何况又要注意着傅老太太的情况,她也不可能会让自己的睡得太沉。
于是她刚躺上床没多久,就沉入了香甜的梦想里。
夜晚的医院一片寂静。
傅宴时洗漱完,来到奶奶的病床前看了看,然后到对面不远处的沙发里坐下。
沙发上放着一个枕头,以及一张毛毯。
傅宴时用笔记本电脑处理了一些工作邮件,直到深夜十一点多,才关电脑躺下休息。
柔软的雪白枕头上,有一股浅淡熟悉的幽香。
傅宴时记得这味道,是姜见微发间身上的香味。
姜见微平日里几乎不化妆,身上也不会喷什么香水,自身便有一股浅淡好闻的清香,夹杂着沐浴露的味道。
闻到这浅浅的清香,傅宴时不期然想起了,以往他们鱼水之欢的场面。
也只有在床榻上,情至浓时,姜见微的脸颊会变得绯红,会流露出生动诱人的表情,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雾蒙蒙的,嫣红的眼尾晕染出勾人的媚态。
以往的种种画面,此刻在这寂静的夜晚里,竟一幕幕清晰在脑海中回放,傅宴时呼吸微重,心里头像有什么被点燃,浑身都有些燥热。
傅宴时掀开盖在身上的薄毯,片刻后悄无声息起身,倒了杯冷水喝下,才堪堪平息了心底里那莫名的躁动。
姜见微一夜无梦,睡得香甜。
清早起床洗漱后,出来看到傅宴时眼睛上的血丝,姜见微随口问了一句。
“昨天晚上没睡好?”
傅宴时眉头微拧,想起昨夜自己失眠的原因,他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看上去有点冷郁。
“嗯,沙发躺不习惯。”
上午傅宴时还要回去公司,因此并没有待多久就走了。
傅老太太接下来两天的情况都趋于稳定,也没有那么依赖姜见微排斥其他人,于是姜见微就让护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