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份新的婚内协议,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多加了点内容。
为她增加了一定金额的个人账户自由支配款项,以及允许她以个人名义从事法律工作的条款。
姜见微扫了眼律师一并放在她面前的银行卡,心里面感觉颇为可笑,这看来就是傅宴时为她新开的账户了。
把文件翻完后,姜见微抬眸看向那名律师。
她说道:“这协议能不能再加两条,不要孩子,以及若我本人提出离婚,傅家不能以任何形式追索姜家旧寨。”
傅宴时加的那些东西,对现在的姜见微来说毫无用处。
律师听后面露难色。
两三个月前,傅总便打电话给他询问过离婚的影响,甚至三年前他们两人结婚前,拟定的条款也是这名律师准备的。
因此律师应该算是除了傅宴时姜见微这两个当事人外,最清楚他们离婚纠纷的第三人了。
律师很清楚傅宴时的底线在哪儿。
律师说道:“少夫人,您提出的这两个条件,我需要先请示傅总之后才能够给您答复。”
姜见微淡淡点了头,那文件和银行卡递还回去。
“那签字的事就先放着,我等他回复。”
过了几天,傅老太太情况已经好转了许多,在医院里休养和在家也差不多,院方同意出院后,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别墅中没有傅母的存在,姜见微都觉得空气清爽自由了许多。
傅奶奶住院的这大半个月以来,傅母没有来过,钟云栖倒是来探望了几次。
听钟云栖跟傅宴时说,傅母如今生了病,在海湾别墅那儿住得郁郁寡欢,钟云栖希望傅宴时能够不要再计较傅母之前的事情,让她搬回别墅。
傅宴时听后没有什么表示,只是派了家庭医生过去给母亲看病。
姜见微得知傅宴时的处理方式后,光是想想傅母到时候应该有的反应,就很想笑。
姜见微是不相信傅母真的身体不舒服的,十有八九是装病。
回到家里后,姜见微便开始外出上班了。
赵先生表示欢迎她成为事务所里正式的员工,开出的工资和给的福利都挺不错,于是姜见微就转正了。
姜见微把这消息,分享给了好友以及李教授。
自从上一次在交流会里遇见导师李教授后,姜见微也一直跟他保持联系。
姜见微能拿下那份兼职,也有李教授的帮忙牵线搭桥的功劳,而且李教授也挺关心她的工作情况,因此这事没道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