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计划的愤怒,傅宴时的心中却先感觉到了一阵针扎一样的刺痛。
尤其是回想起今天早上他们相处的一幕幕。
相拥着从床上睡醒过来,姜见微主动给自己打领带时,那温柔认真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间,让傅宴时觉得这段时间里,他们从没有闹过离婚,而是感情正好。
可此时此刻,看到这盒避孕药,就如同一盆冰冷的水,一下子将他泼回现实。
傅宴时退出房间,找来一名佣人询问。
“姜见微去哪里了?”
那佣人答道:“少夫人今早出门去上班了,前几天她说找了份工作。”
傅宴时这时才想起来,前几天确实有过这么回事。
他在新的婚内合约里,就加过这个条款,因此对于她出去上班的事情并没有反对。
只不过新的那份婚内条款,姜见微并不满意,要求再加上不要孩子,以及主动提出离婚傅家不准再向姜家追缴债款。
所以说来说去,姜见微始终都不愿意放弃离婚,更不打算要孩子。
呵,他怎么会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而以为他们的关系变好了呢?
傅宴时深吸口气,平复心中涌动的情绪。
交代佣人等姜见微回来后,让她去书房找自己,便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傅宴时一进书房,就看到书房一侧自己两三个月前,让人布置出来的婴儿房。
当时姜见微看到这个布置,那生气激动的反应,傅宴时此时还印象深刻。
如今再到他自己看这个婴儿用品区,也有种冰凉的嘲讽感。
傅宴时也开始觉得这些布置刺眼了。
他直接叫了几个佣人上来,让他们把书房里的婴儿用品全部搬走收起来。
佣人们不敢耽搁,皆都快速地忙碌了起来。
书房里的婴儿用品区刚清理干净,书房恢复原来的样貌,姜见微就回到了家里。
姜见微刚换上拖鞋,走进客厅中,佣人就过来传达了傅宴时交代的话。
傅宴时找她有什么事?
姜见微心下有点奇怪,回房间放了包包,就径直去书房找他。
书房的门敞开着,姜见微一走到门口,就看到坐在宽大檀木书桌后的傅宴时。
傅宴时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隐约的锁骨,俊美的面容上依旧是一贯的冰冷淡漠,就宛如一台毫无人类感情的精密仪器。
听见脚步声,他微微抬眸,一双眼睛漆黑如夜,漠然森冷。
似乎今天早上那个温情的他,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