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告你?”
说完,姜见微直接当着傅宴时的面,很不爽的翻了一个白眼。
她冷冷地道:“再说了,谁叫你不戴T?呵呵,你爽过了以后,却理直气壮地来指责我吃避孕药,你怎么那么好意思呢?傅宴时,真要说我吃避孕药这事有责任,那你得承担其中的一半。”
姜见微今早没有说他不戴T,都已经算自己脾气好了。
结果现在发现自己吃避孕药,他还指责起了自己来。
姜见微都不知道说了几次不要孩子,傅宴时却总当耳旁风。
她真的很烦傅宴时这种选择性无效沟通。
“如果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事,那我该说的都说完了,我不想吵架。”
姜见微言罢,完全不等傅宴时有反应,径直转身走出书房。
傅宴时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面色沉沉,眼神幽冷。
他瞥见被自己扔在桌上的项链盒,脸上的冰冷瞬间多了几分嘲讽。
傅宴时抄起那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本想直接扔进垃圾桶,但最终还是塞进了抽屉里,决定眼不见为净。
晚些时候用晚餐时,饭桌上的氛围无比冰冷安静。
佣人们把饭菜端上桌摆好后,都十分识相地退远,没人敢在饭厅多做逗留。
要说在傅家别墅工作,待遇虽然十分优渥,但工作环境确实算不上友好。
毕竟这个家里,真正和睦的时候基本没有。
以前傅母在的时候,家里几乎天天闹婆媳矛盾,好不容易傅母现在不在了,能清净上一段日子,但又轮到傅先生夫妻两人闹冷战。
佣人们虽然私底下八卦傅家的事也不止一次,但工作时间还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尤其是在雇主们心情都不好的情况下,更不能出任何疏漏。
少夫人倒是很好说话,她在家里从来不会对佣人发脾气,也没有任何架子。
难伺候的还得是傅母,如今不在别墅里也不用太担心,傅先生虽然也不会对佣人发脾气,但他这个人天生气场就冷肃,脸色沉冷下来的时候,佣人都不自觉战战兢兢几分。
唉,这打工人都不容易!
佣人们退出饭厅外,一面注意着里头的动静,一边悄悄拿出手机,在大家私下拉的小群里,八卦今天先生和少夫人究竟为啥又冷战了。
其实换另一种思路来想,在总裁家里工作,每天吃豪门夫妻之间各种瓜,难道不比看小说爽?
平时傅母在家里的时候,也经常给姜见微冷脸。
甚至以前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