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微煞有其事地点头认同。
“我确实就是这么想的,最起码跟你结婚三年来,我体会到更多的都是你的漠不关心。”
傅宴时下意识想反驳,但却发现无处反驳。
因为他以前的的确确不关心姜见微。
看着她冷淡苍白的脸庞,想起之前自己因为她服用避孕药的事而生气质问她,傅宴时像是反射弧漫长一样,心中生出了愧疚感来。
傅宴时薄唇微抿,沉默片刻后才开口道:
“……之前在书房,我不应该用那样的态度质问你。”
傅宴时说完,便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姜见微坐在沙发里,盯着已经空荡荡的门口出了会神,才起身去关门。
她瞥了眼放在柜台上的避孕药盒,本来想把它扔垃圾桶里,但转念一想又放进了抽屉中。
姜见微原本打算晚上研究自己从事务所带来的资料,但现在身体不舒服,于是草草洗漱后,就直接躺床上休息了。
那种头晕恶心的感觉,直到次日方有好转。
白天在事务所上班时,姜见微也顺便把自己处理的有关傅氏的文件研究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