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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时开了两个越洋电话会议,又处理完办工作桌上堆叠的文件,中午休息的时间都已经快要结束了。
林川适时把午饭送了进来,提醒傅宴时用餐。
傅宴时揉了揉因久坐而有些酸痛的腰,刚起身准备去吃饭,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看见是自己母亲的来电,傅宴时剑眉微皱,本想像前两天那样不接,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接通。
“妈,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傅母虚弱悲伤的声音,甚至隐隐带了几分哽咽。
“宴时……是不是只有等我病死了,你才肯来见我?你奶奶是你亲人,我这个母亲就不是了吗?”
傅宴时眉头皱得更紧了,因为听到傅母的声音的确虚弱无力。
他不由问道:“妈,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身体怎么样了?”
傅母语气里满含怨怼:“咳咳……我看我还是不如死了算了!早点去地下赔辰时,说不定更省你的心!”
傅宴时揉了揉眉心:“……”
傅母刚去海湾别墅住了没几天,钟云栖就打电话给他说母亲生病了,现在每天都郁郁寡欢的,希望能让母亲返回别墅里住。
傅宴时当然第一时间觉得,母亲这是在装病。
但以防万一,傅宴时还是派了医生过去看看。
事后傅宴时果然查到母亲在故意装病,就是不愿意在海湾别墅里待着,或者是想要用这种方式让他先低头。
傅宴时自然不想搭理她,这段时间他母亲的各种行为实在太过,尤其是牵扯到祖母,他本想让母亲自己冷静反思一下,谁知道才没过去几天,就又装病了。
傅宴时原本没有消散的怒火又涌了上来。
因此往后几天里,海湾别墅那边的电话,傅宴时都选择不接听。
现在要是纵容了母亲,傅宴时不知道往后她还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但现在听着母亲的声音,似乎真的挺虚弱。
难道真生病了?
傅宴时缓声道:“妈,最近公司的事情太多,所以才没空过去看你,今晚下班了我就过去,你好好养病,不要胡思乱想的。”
但傅母依旧寻死觅活,不是控诉傅宴时狠心冷漠,就是哭那已经去世的大儿子,说活在这世上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清净。
傅宴时只能不断安抚傅母,再三保证今天一定会去过去找她,才终于让她情绪平稳下来些。
这一安抚就半个多小时,挂断电话后,傅宴时给海湾别墅那边的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