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母亲又唉声叹气地开始使出眼泪招式,傅宴时那种熟悉的感到头疼的感觉又来了。
傅宴时:“大嫂,先让妈回房间休息吧。有什么事情等我下班回来了再说。”
随即傅宴时又叫住已经到玄关换好了鞋,正准备出门的姜见微。
“姜见微,我已经让老陈在车库里等着了,你挑好车子后直接跟他拿钥匙就行。”
姜见微点头应了声:“知道了。”
“挑车?宴时,你让姜见微挑什么车?”傅母皱眉盯着姜见微已小时在门口的背影,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傅宴时淡淡道:“给她外出代步的车辆。妈,我先去上班了。”
傅母还想要再问什么,但傅宴时却已转身出门去。
傅母和钟云栖来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望向外面花园的方向。
傅宴时的车辆驶离花园,穿过别墅大门过后没几分钟,又一辆白色的桥车从车库里开了出来。
透过车辆半开的车窗,能够清晰看见坐在驾驶位上开车的人正是姜见微。
傅母不满地紧紧皱起眉:“宴时到底怎么想的?居然给了姜见微一辆车开?再说了,姜见微又不用出去工作,她需要什么代步车?难道就不担心她出去乱搞吗?”
一旁的钟云栖看到这一幕,脸色也不太好,只不过傅母兀自气愤中并没有察觉到钟云栖阴沉下去的神情。
只从刚才回来短短的照面里,钟云栖便察觉到,傅宴时和姜见微的关系,似乎又更亲近了一步。
她不禁感到焦急和恼恨,不知道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两人又发生了什么?傅宴时竟然都让姜见微随意去他的车库选车开了。
那么接下来,傅宴时该不会就要送她房产别墅什么的了吧?
比起他们两个人感情变好,姜见微有可能得到傅家的财产才更加令钟云栖不能接受。
她潜意识里,早就把傅家的东西都当成了自己的。
而且凭什么同样都是傅氏的儿媳妇,她却得不到这些?
钟云栖心中嫉火燃烧,但面上却保持住了温柔的假象。
她温声对傅母说:“可能宴时忽然想送见微车子了呢,这段时间奶奶住院后,见微始终守在医院里,亲力亲为地照顾奶奶,我去探望的时候,想要近身她都不允许。宴时想必是念及见微这段日子的辛苦付出,才想要补偿她。”
钟云栖温柔的话语看似是在帮姜见微说话,但却绵里藏针,不着痕迹地暗示傅母,姜见微实际上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