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时,你这么生气,难道是真被我说对了?”
“呵!”傅宴时简直要被她给气笑了,他压下心里翻腾的怒火,冷冷地看向她。
“姜见微,我现在才发现你倒打一耙的本事是这么厉害。”
“你既然说我有喜欢的人,却连那个人是谁都不说,到底什么意思呢?”
姜见微也被他一顿冷冰冰的质问激起了火气,当即想也不想地就开口道。
“真要说我是吗?好!那个人就是钟云栖!”
傅宴时冰冷含怒的表情有一瞬间空白,他几乎觉得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否则怎么会从姜见微的口中,听到这么荒谬的答案?
“……你说谁?”傅宴时甚至不敢置信地追问了一句,
姜见微冷嗤:“少装聋作哑,被我说中了不敢承认吗?”
傅宴时额角青筋暴起,他一时间不知道应该震惊姜见微这个荒谬的认知,还是应该嘲讽她脑子是否进了水。
哪怕姜见微说出个其他的女人,都远比现在她说出的这个答案来得正常点。
傅宴时冷笑一声,眼神仿佛淬满了寒冰。
“姜见微,我看你是脑子有毛病吧?居然怀疑我喜欢的人是钟云栖,我从没想过你能这么抽象。”
姜见微抿唇,皱眉道:“难道不是吗?你们两个在我面前,连装都懒得装了,那些暧昧的语音对话,以为我没有看到?”
傅宴时忽然想起来,之前他们还没有离婚的时候,有几次他们滚完床单,姜见微便趁着他洗澡的时候,拿起他的手机看。
他常用的手机分为生活手机和工作手机。
姜见微拿来看的,都是他所用的生活手机,里头就只有亲友的联系方式,不涉及任何商业方面的机密。
因此傅宴时便也无所谓姜见微看了,毕竟这手机里也没有什么不能看的。
傅宴时眼中冷意加深:“原来你以前看我手机,就是想要找我是否出轨的证据?姜见微,你藏得真够深啊。”
他微微倾过身子,伸手一把掐住姜见微的下巴,迫使她转头面向自己。
傅宴时压低的嗓音里,包裹着风雨欲来的怒火。
“姜见微,你现在倒说说,这三年来暗中收集了多少我‘出轨’的证据,又打算什么时候用这些证据来,作为离婚的筹码?”
在这瞬间里,傅宴时脑中已经闪过了无数种猜测。
如果姜见微以后暗中策划,拿他和钟云栖做文章,搞出傅氏总裁与自己的嫂子婚内出轨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