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云栖温柔完美的面具之下,真正的模样到底是什么,姜见微到现在也无从知晓。
恐怕傅宴时也不知道吧?
姜见微还没有出声,玄关处又一次传来开关门的声响,随即傅宴时挺拔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联想到刚才听见车辆行驶的动静,以及两人一前一后进来的时间间隔,傅母精心描过的柳眉皱了起来。
“宴时,你跟姜见微一起回来的?”
傅宴时目光扫过,看到钟云栖和母亲都在客厅,尤其是看到钟云栖,他几乎同时又回想起了刚才在车上,因为姜见微荒唐的指控而发生的争吵。
傅宴时心里不由得一阵别扭和烦躁。
他此时都有点后悔,之前为什么那么轻易地松口答应让母亲回来了。
让母亲继续住在海湾别墅挺好的。
心里面翻涌的情绪,并没有在傅宴时的面上显露出半分,他神色依旧冷冷淡淡的。
傅宴时看向自己的母亲,回道:“我们一起回来有什么奇怪的吗?”
姜见微瞧着傅母今天晚上的架势,十有八九又想找她的茬,她脚步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往楼梯而去。
傅母见状,忍了一整天的怒火此刻已越演越烈。
“姜见微,你给我站住!我有话要问你!”
呵斥完姜见微,傅母又转向傅宴时,语气转为和缓了点,但也依旧冷硬夹带不满。
“宴时,你早上给她车开还不行,现在都还要去接送她了吗?姜见微嫁到傅家,是给你当媳妇儿的,而不是来当皇帝的!”
“而且这段时间以来,姜见微哪里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哪里还尽到半分做儿媳的义务?!她这一天天早出晚归的,成何体统?!”
傅宴时不久前才跟姜见微吵过架,心情本来就不怎么好。
如今一回家,又见母亲故态复萌,今天早上才回来,就马不停蹄地要找姜见微的麻烦,傅宴时心里的烦躁越来越盛。
傅宴时用仅剩不多的耐心压着情绪,说道:
“她现在有了工作,每天要出去上班,这件事情我是允许的,妈,希望你记得之前答应过我的话,不要总是插手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
至于被傅母愤怒呵斥的姜见微,她理都不理会一点,完全没有停下脚步。
姜见微还回头朝傅母看去一眼,瞧见她满面怒火,五官都要因为生气而扭曲了,心情反倒好了一些。
她甚至忽然改变了念头,不想那么快回房间了,干脆便抱着双臂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