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要是婆婆有什么需要的话我也能及时知道。”
傅宴时也没再说什么,只点了点头道。
“那就辛苦大嫂了。”
躺在床上的傅母听见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察觉到傅宴时竟真的就要走了,一时间心里更加生气了。
傅母刚刚在客厅里的时候,的确被气的有点喘不过气来。
但想到昨天宴时接到她的电话,知道她真的病了的时候,还是在一下班就赶过来看望她了。
傅母更是趁着这个机会,重新回到了别墅。
因此傅母觉得,儿子哪怕再生自己的气,也不会气到完全不在意她身体的情况。
于是刚才她便顺势装晕倒。
原以为宴时会担心,然后就不会再跟她对着干了。
可是傅母万万没想到,她儿子这会儿竟然表现得这么平静,
似乎完全不在意她这个母亲!
傅母越想越气,也装晕装不下去了,她微微皱了皱眉头,嘴里发出了几声痛苦难受的低吟。
守在床前的钟云栖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傅母的动静,她连忙凑上前,语带惊喜地唤道。
“妈……妈?您醒了?您感觉现在怎么样?”
傅母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开口道:
“哎哟……我、我喘不过气了……心里憋闷得发疼……”
刚拉开房门的傅宴时听见动静,不由得回头看去,只见躺在床上的傅母眉头紧皱,一只手捂着胸口,脸上流露出难受的神情。
钟云栖平日里就是演戏的高手,只不过刚才傅母晕得突然,她的注意力又都在傅宴时身上,所以并没有察觉到傅母是假装晕倒。
但现在看到傅母醒过来,说自己难受的样子,钟云栖看出了破绽,顿时明白了她十有八九是在假装。
联想到傅宴时平静的反应,难道他就是因为洞悉了傅母不是真的难受,这才不担心的。
钟云栖心中忽然有点无语,傅母这次装得也太不像了。
傅宴时暗暗挑眉,转身返回到床边。
他看着努力装难受的傅母,说:“妈,要不去医院吧,或者把家庭医生叫来给您看看,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一旁的钟云栖见状,心道傅宴时看来是真发现了。
但傅母仍旧没有意识到,自己装病已经被看破了。
她一脸失望痛苦地看向傅宴时,语气自嘲地说:
“还给我找什么医生?宴时,你干脆直接这么气死我算了……也不知道你从什么时候起,就变得不和我一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