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宴时是您的儿子,他肯定不会真的和您生气的。”
“如果宴时真生您的气了,也不会答应让您回来了啊。”
在钟云栖的开导和安慰之下,傅母惶然不安的情绪才缓和了下来。
傅母皱着眉,面带忧愁地叹了口气。
“看样子,宴时是铁了心不愿意和姜见微分来了,我如果执意再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恐怕宴时终有一天真的会生我的气。”
“而且有老太太那份遗嘱,他们在没生下孩子之前,也确实不适合离婚……”
眼看傅母态度动摇了,钟云栖哪里肯同意?
钟云栖连忙说道:“虽然宴时说不同意离婚,但很大可能是由于那份遗嘱。可是以见微现在的身体情况,应该很难再怀孕了吧?”
一提到这个事,傅母现在就觉得更后悔。
她半是叹气,半是恼恨地说:“这个姜见微也是不争气的,结婚三年才终于怀上孩子,自己却全然不知,弄得流了产。”
虽然傅母冷眼旁观是不应该,可最后去医院了,检查出是宫外孕。
那就说明即便那天晚上姜见微没有流产,孩子也没办法生下来。
因为胚胎无法在子宫外存活,这个孩子注定了发育不了。
傅母觉得,真追究起来,姜见微自己的身体不争气也应该负有一部分责任。
钟云栖也跟着叹气:“是啊,如果孩子保得住,可能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我听说见微是因为流产才提出离婚,孩子顺利生下来,她应该不愿意离婚。”
“妈,这几天你先安心休养好了。毕竟见微和宴时如今还是夫妻,他们两人相处的时间都要比咱们长多了,宴时有些想法也难免受她影响。”
傅母一听,刚被遗忘的火气又重新燃起。
“云栖,你说得对!宴时很可能是被姜见微教唆了!以前我也不是没有骂过姜见微,可宴时哪里会这样对我?”
钟云栖没有接话,只是继续安抚傅母。
“妈,宴时现在应该听不进您的话的,不如就先安静下来。我找时间多劝劝他,说不定情况就好起来了。”
在钟云栖的眼里,傅母就是对付姜见微最好用,也最合适的一把剑。
傅母和姜见微的矛盾越尖锐激烈越好。
说不定姜见微到时候就会无法忍受,不顾一切地要离婚了。
就算不离婚,但有傅母这个婆婆始终厌恶着姜见微,天长日久的,也多多少少能够对傅宴时产生点影响。
很多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