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钟云栖能和傅宴时维持现在算是亲近的关系,除了她自己的努力外,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她顶着傅辰时妻子的身份。
钟云栖也是利用了他愧疚的心里,才能一步步接近他的。
而且钟云栖又讨得傅母欢心,就更顺理成章地和傅宴时更近一步。
可钟云栖心里也清楚,傅宴时只是将她当成嫂子看待,并未有任何别样感情。
如今自己盯上的猎物,却流露出对待另一个异性的不同,这怎么能不让钟云栖恼恨呢?
“你剪这些花来做什么?”
身后突兀响起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姜见微剪花枝的动作一顿,转头看过去。
傅宴时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身后。
今天不用去上班,傅宴时虽然还是穿着西装衬衫,但却是休闲款式的。
黑色衬衫领口的扣子松开两颗,隐约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衬衣袖子半挽到小臂,皮肤雪白到发光。
他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拨弄了下身旁的芍药花,微微挑眉望着她,几缕额发垂落在眉眼上,站在晨曦之中,帅得一塌糊涂。
姜见微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此时的傅宴时,没有平时那种冷厉淡漠的气势,少了几分成熟深沉,俊帅的眉眼微含浅笑,加上蓬松微乱的发丝,就好像是刚走出校门的大学生。
看到姜见微没有反应,傅宴时朝她走进了些许。
“姜见微,我问你话呢。”
姜见微回过神来,心里不由暗自恼恨唾弃自己,居然觉得此时此刻的傅宴时俊美养眼,甚至还看得晃了神。
她平时也没有花痴的毛病吧?
再说了就算花痴,也不该是对傅宴时这样的人花痴。
从客观角度来说,傅宴时的确长得很优越,但姜见微觉得,他浑身上下能够拿出来说的有点也只有外表了。
长得再帅,心是黑的冷漠的,又有什么用?
姜见微很快摈弃掉心底那些微的悸动涟漪,移开视线继续剪起芍药花。
姜见微平静地回答道:“我想摘点芍药花,拿到奶奶的房间里摆放着。她每天都在房间里待着,有些鲜花看看也舒心点。”
其实以前姜见微也到花园里,剪一些刚开的花插瓶,然后放在傅老太太的房间里。
但有一次被傅母撞见了,她不由分说训斥了她一顿,说她凭什么乱动花园里中的这些名贵花卉,把她这个卖了都赔不起。
于是姜见微就没有再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