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但傅宴时想到这段时间里,看到自己母亲做出的种种操作,他相信母亲是真能说出这话来。
甚至可能就是随便找个由头叱骂姜见微罢了。
毕竟母亲她自己平日里就挺喜欢插花的,傅宴时也见到她让人摘了花园里的鲜花来插瓶。
姜见微:“刚才看到你出现在这,我还以为你是来向我问责的呢。”
傅宴时不满道:“不过几枝花而已,我还不至于问责你。”
更何况姜见微摘了花,也是放在奶奶房间里,只是为了让她心情能愉悦。
姜见微的这份孝心,傅宴时自己都自愧不如。
他心中一面感激姜见微三年来,对奶奶无微不至的照顾,另一面也愧疚自己没有能在床前多给奶奶尽孝。
本来这些事情,应该是他来做才对。
甚至于他的母亲,也丝毫未能尽到做儿媳的责任。
整天就知道要针对姜见微,千方百计想要他和姜见微离婚。
想到这些,傅宴时不由得在心中叹气。
傅宴时又说道:“昨天晚上我已经说过她了,但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如果她以后再针对你,你就直接告诉我。”
他目光认真地看着姜见微。
“不管你信不信,昨天晚上我说的话不是假的。”
无论是说要替她撑腰,还是自己跟钟云栖并无暧昧,都是傅宴时的真话。
或许是上午开始洒照下来的阳光开始热烈炽热了,姜见微只觉得此时傅宴时的目光有点灼人。
姜见微垂眸避开他的视线,芍药已经摘得差不多,她拎着花篮回别墅。
傅宴时站在原地,看着姜见微就这么直接走了,他眸光沉了沉,心中有些沉闷和若隐若现的失落。
钟云栖一直待在客厅里,目光死死盯着外面花园傅宴时和姜见微两个人的互动。
这会儿客厅内除了她也没有旁人,因此她也没有再做伪装,脸上的神情阴沉无比,手中的抱枕几乎要被她抓破了。
虽然距离隔得太远,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也看不清他们的口型,但傅宴时和姜见微站在一起的画面,实在和谐得让钟云栖觉得无比刺眼。
钟云栖就这么一直盯着,直到他们离开花园。
在玄关那里传来开门声的时候,钟云栖脸上的阴沉冰冷都被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她一贯的温婉柔和。
“宴时。”钟云栖主动站起身来,声音温柔地唤了他一声,“我早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