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在他的盯视下,很怂地把酒瓶放了回去。
但他还是叮嘱了一句:“傅总,您少喝点……”
傅宴时兀自倒满一杯酒,仰头灌下。
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火辣辣宛如刀刮的感觉,不断刺激人的神经,似乎这样子,心头萦绕的那股烦躁也能消减掉了。
李承泽看着他没一会儿又灌了两杯,心中都开始有点后悔今晚邀请他喝酒了,毕竟这么任由傅宴时喝下去,今夜只怕要去医院了。
李承泽:“傅总,是不是哪个不长眼的让您不开心了?”
傅宴时喝酒的动作一顿,冷冷抬起眼眸。
“……”李承泽顿时有种抽自己嘴巴的冲动,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但他想劝傅宴时别再喝了,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傅宴时冷嗤一声,眉眼冷郁:“她确实很有气人的本事。”
每一次吵架,都能够把他气得牙痒痒,这一次更是将他气得心肺要爆炸。
李承泽忙劝道:“傅总,您隔壁跟这种蠢货置气呢?要不我找几个人去揍他一顿给您出出气!您这样喝酒只会伤了自己的身体。”
傅宴时以前很少喝酒,在接管傅氏集团后,也经常出席酒局应酬,但基本上只有第一年里,傅氏集团中那些傅家旁支联合老股东想要为难他,傅宴时参加酒局时喝的酒比较多。
后来随着傅宴时在傅氏逐渐站稳脚跟,他出席应酬时,酒喝的就少了,很多时候只是意思意思喝一两口。
因此整体上,傅宴时的酒量并没有高太多。
现在他气闷之下,一瓶白兰地都干完了,酒意发酵上涌,脑子已开始有点混沌。
但傅宴时的脸上仍旧淡漠冷静,看不出任何醉态。
听见李承泽说找人揍姜见微替他出气,傅宴时的神情顿时不悦地沉了下来。
傅宴时语气冰冷危险:“你敢动姜见微?”
“……啊?”李承泽脑子顿时宕机了,姜见微?那是谁?
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从名字来看的话,可能是个女人?
但这也很震撼李承泽了,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傅宴时身边别说女人了,连个母蚊子都没见几只,他身边的秘书也都是男性。
这样一个几乎让李承泽以为,他是不是性冷淡的人,现在居然在因为一个女人而借酒浇愁!
李承泽忽然间想起了上次在研讨会上,他跟傅宴时从包厢里出来时,在走廊上碰见的那个女人。
傅总说的姜见微,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