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时今天晚上喝醉成这样,是不是跟姜见微有关。
如果真的有关,钟云栖心中反而更加气闷嫉恨了。
傅宴时一向性格冷淡,仿佛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动情,可若因为姜见微而喝醉成这样,那岂不是说明他在意姜见微吗?!
一想到这里,钟云栖低垂的眸底便闪过一抹冰冷的阴霾。
傅母听到钟云栖的话,自然又是骂起了姜见微。
钟云栖有点不耐烦听她骂下去,上前柔声劝道:
“妈,宴时有我照顾,您放心回去睡觉吧。见微不回来,您也不用总是被她气到了。”
傅母点了点头:“那辛苦你了,云栖。”
想到钟云栖这么温柔贤惠,傅母现在是越来越期望她能跟宴时在一起了。只是碍于那层身份……唉。
把傅母劝回房间后,钟云栖便去厨房煮醒酒汤。
十几分钟后,酸甜口的醒酒汤熬好,钟云栖装进碗里,放在托盘上往二楼而去。
钟云栖敲了敲门,温声唤道:“宴时,我给你送醒酒汤来了。”
钟云栖敲了几次门,里头都没有回应,她眸光沉了沉,直接握住门把手,试着转了转。
幸亏房门没有反锁,钟云栖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说起来嫁到傅家这么久了,钟云栖今晚还是第一次进入傅宴时的房间。
毕竟平时也没有借口进来。
傅宴时的房间装潢都是黑白风格,一如他这个人的性格一样严肃冷淡。
没看到傅宴时在床上,钟云栖正奇怪间,便听见浴室方向传出呕吐声和冲水声。
钟云栖连忙把托盘放在桌上,朝着浴室走去。
与此同时,浴室门打开,一阵潮湿的水汽飘出。
傅宴时脸色透着苍白,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身上拢着黑色浴袍,显然是刚刚洗过澡。
看到钟云栖站在外面,傅宴时脚步一顿,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洗过一次澡,酒意挥散了些,眼眸中随还有点醉态,但也已经恢复了冷淡与清明。
“你怎么在这?”
钟云栖目光不着痕迹扫过他的身体,傅宴时身上的浴袍有点宽松,露出了一片结实的胸膛,刚洗过澡的他清爽而又性感。
钟云栖心中一荡,感到有点燥热。
她对于傅宴时的感情,可以类比于将他看成傅辰时的替身,虽然这其中也夹杂着功利性的目的。
但再怎么样,钟云栖都是个经历过床笫之欢的成熟女人。
自从傅辰时去世后,钟云栖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