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见微面无表情地关掉手机,躺下睡觉。
但看到那条朋友圈,还是让姜见微好不容易恢复了点的心情,又变得糟糕了。
她心中憋着一股火气,气恨傅宴时的双标。
今天下午一看到自己跟贺云铮吃饭,就气冲冲地指责质问,好像自己真的给他戴了绿帽子似的。
结果轮到了他自己又是怎么做的?
姜见微越想越生气,在床上躺了半宿才睡着了过去。
接下来好几天,姜见微都住在陈芷烟家里,没有要回傅家的打算。
不过她每天都会给护工打电话,向她了解傅老太太的情况。也时不时会跟傅老太太打视频,告诉她自己这些天要忙着加班,没什么空闲陪伴。
除了不想回傅家跟傅宴时他们相处外,更重要的原因是事务所交给了姜见微受家暴妇女的离婚援助案件。
她想专心办好这个案件,因此住在陈芷烟家里清净得多了。
至于傅宴时给她打电话,姜见微一概不接。
虽然傅宴时也只是头两天打了电话,估计因为她一直没有接听,后面也就没再打来了。
姜见微也乐得清净,比起去想傅宴时那点破事,她更想把现在这个案件的官司打好。
这是姜见微回归法律行业以来,第一个自己接手出庭的案子。
姜见微对这个案件十分重视,一定要保证自己处理得成功完美。
天已经黑了下来,事务所的某间办公室里还亮着灯。
办公室内只剩下姜见微一个人,其余人都已经下班离开了。
安静的办公室中,只有噼里啪啦的打字声,姜见微神情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茭白的十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
时而又看着屏幕上的资料陷入沉思。
“见微,这么晚了还没下班吗?”
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询问声。
姜见微从电脑屏幕中抬起头望去,是她的上司许天翔。
“许哥。”姜见微简单打了个招呼,然后解释道,“我还在整理一些资料,所以没有走。”
许天翔朝着她走了过来,神色温和地问:
“是在准备你接手那个案件的资料?”
姜见微点了点头:“是啊。”
许天翔目光不动声色落在她被电脑屏幕的光芒,映照得白皙精致的面容上,眸底里泛起一丝欲念,但又很快被他的理智给压了下去。
许天翔微笑着温声说:“怎么样?明天你就要出庭了,心里紧不紧张?”
“确实挺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