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休吗?我知道你傅氏家大业大,但也没必要这样恃强凌弱,欺负微微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吧?”
傅宴时面无表情的脸如笼寒霜,漆黑的眼眸扫向陈芷烟的时候,她顿时有种如坠冰窖的感觉。
甚至连肚子里的怒火和不满,都在这冰冷的眼神下被浇灭了不少。
但想到自己的好友,陈芷烟没有退缩,依旧强撑着与傅宴时冷戾的眼眸对视。
陈芷烟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把剩下的话说完。
“作为微微的朋友,这三年她的痛苦和艰难我都一清二楚,我只希望她能尽快从这段婚姻里解脱出来。傅总,微微并不欠你们傅家什么。”
看到傅宴时越发阴沉冰冷的眼神,陈芷烟脑海里甚至冒出了那句霸总名言:天凉了,该让X氏集团破产了!
傅宴时会不会一怒之下,去把她家的公司给搞破产啊?!
可话都已经说出了口,陈芷烟后悔也没有用了。
最终傅宴时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取车离开。
车辆驶离后,陈芷烟才发现自己后背都渗出了冷汗!
妈耶,她老早就对傅宴时心存怨气,想着哪天见到他了,一定要替微微好好痛骂他一顿。
可是今天真正面对了他,陈芷烟才意识到这男人的气场太恐怖了,刚才在他冰冷肃杀的视线里,她都要以为自己小命不保了。
陈芷烟回过身抓住姜见微的手,有点气弱地说:
“微微……扶我一把,我这腿有点发软。那姓傅的眼神也太吓人了!”
姜见微心里既感动又好笑:“看你说得这么起劲,我还以为你不怕他呢?”
陈芷烟:“之前没正面对上的时候,我也以为这渣男没什么可怕的,但刚才看着他的眼神,我的妈……微微,这三年你过的是什么地狱日子啊,也太惨了。”
想到姜见微三年来,都要面对这样冰冷可怕的傅宴时,陈芷烟心里的胆怯,又全都化作了疼惜。
姜见微笑了笑:“放心,我倒不怕他,刚刚你没早点来,我骂得可比你狠多了。”
刚结婚的时候,傅宴时冰冷的性格的确让姜见微觉得相处不容易。
但姜见微心里并没有什么畏惧,后来时间久了,她慢慢的就习惯了傅宴时的冷漠。
陈芷烟朝她竖起了大拇指:“就应该这么对他,省得这姓傅的蹬鼻子上脸,以为你好欺负了!”
姜见微点点头:“我们先去吃饭吧,我肚子都已经饿了。烟烟,你车停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