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蜚语,积毁销骨。”
傅宴时冰冷的声音里尽是不容拒绝的严肃。
“妈,您去劝劝大嫂吧,无论如何,明天我会让人送她回去。
傅母:“儿子,事情没有那么严重吧?云栖那个孩子的为人我还不清楚吗?她嫁到傅家来这么久了,哪里有过什么出格的举动?她一直全心全意照顾着我们,难道就因为她发了一次朋友圈,你就赶走她吗?这也太小题大作了点。”
傅宴时冷冷道:“妈,您去劝劝大嫂吧,无论如何,明天我都会让人送她回去。
“宴时,你就不能听我一句劝吗?”
傅宴时面无表情地抬起眼眸:“您若再说,明天我送您和她一起走。”
“你!”傅母顿时气上心头。
眼见傅宴时始终都是一副不想再多少的冷漠表情,傅母站了半晌,只能气呼呼地离开。
自从上一次他们闹过矛盾后,虽然这段时间关系有所缓和,可是宴时却很少再听她的话了。
傅母对此既气恼又难受。
钟云栖在客厅里没等一会,傅母就下来了。
看到她那不怎么好看的脸色,钟云栖就知道她的劝说毫无用处。
“唉,宴时现在真是油盐不进,连我的话都不管用了。”傅母长叹了一口气,“云栖啊,要不明天你先回去住一段时间,等宴时心情好些了,我再让人接你回来?”
钟云栖苍白的脸上满是落寞的神色,她流着泪轻轻点了点头。
“我……我明天会走的,妈……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按时休息吃饭。”
傅母看见她这么难过,还不忘记关心她,心中更是怜惜。
“妈不会让你离开这里太久的,大不了过个三四天,就找理由叫你回来看我。”
姜见微没有让傅宴时影响到自己的心态。
和好友在外面吃了晚饭,一同回到她家里后,姜见微早早地洗漱休息了。
明天要出庭打官司了,姜见微一定要保证自己有最好的精神面貌。
一夜无梦,翌日姜见微在闹钟刚响就起了床。
陈芷烟开车送她到法院外。
“烟烟,加油啊!”
姜见微笑着朝她点点头:“我会的。”
下了车跟陈芷烟道别后,姜见微也看见了她的委托人赵女士。
赵女士四十岁左右,她面容憔悴,身形消瘦,额头上还有一道已经痊愈的伤疤,从眉峰一直蔓延到太阳穴处,宛如一条狰狞的蜈蚣,破坏了她原本清丽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