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黄鼠狼给鸡拜年,估计没安什么好心。
姜见微心中一哂,语气冷淡地道:“有什么事?”
车内,傅宴时面色沉了沉,因她冷淡的语气而感到不满。
但傅宴时很快压下了那股情绪,他抬眸望着车窗外,暮色掩映之下的小区。
傅宴时:“都一周了,你还不打算回家?”
姜见微抿唇:“我在外面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回去。”
傅宴时沉默片刻,还是搬出了自己祖母。
“奶奶很挂念你,你这样忽然消失不见,整整七天都没有再回去,她好不容易有所恢复的病情,又会恶化的。”
姜见微心里的确放不下奶奶,甚至刚才就在想要不要回去看看她。
但是姜见微很讨厌傅宴时用这样的理由道德绑架她。
她忍不住冷声嘲讽起来:“你们真整个傅家,全靠我一个人来稳定奶奶的病情,你们不觉得羞愧吗?就有没有反思过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面对姜见微毫不客气的指责,傅宴时今天少见的没有恼怒。
“你说得没错,傅家上下都没有尽到照顾奶奶的责任,最对不起奶奶的就是我和母亲。姜见微,如果你已经回静海小区的话,就下来一趟,要是你现在不在那里,我可以继续等着。”
姜见微听到后半句话,眉头顿时紧皱了起来。
她声音也紧绷了几分:“你什么意思?你找到静海小区来了?”
傅宴时:“对,我就在小区外。”
以傅宴时的能力,姜见微冰不意外他可以查到自己现在住在哪里。
昨天傍晚,姜见微看到他到自己工作的地点找她时,她心里就隐隐有不详的预感,猜测他会不会过几天按捺不住又找到烟烟这里。
可令姜见微没有想到的是,都还没间隔一天,傅宴时就已经来了。
姜见微烦躁地捏了捏眉心,语气冷了几个度。
“傅总,我还真看不出来,你现在工作这么悠闲了,昨天跑到公司堵我还不够,现在又跑到这里来,你到底想做什么?”
傅宴时其实并没想过要做什么。
他可能只是单纯想见姜见微,无论是昨天去她工作的事务所找她,还是现在到静海小区来。
但傅宴时内心里并不想承认这点,他更倾向于认为,他只是要找姜见微谈一谈那份始终未能签署的新婚内协议。
“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比较好。”傅宴时沉声说,“我在小区楼下等你,直到你出来为止。”
言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