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爽。
傅宴时脸色一下子沉冷下来,冷声说:“妈,究竟要我说多少次,您才知道说出的话要注意分寸呢?”
傅母心里憋着火气,也埋怨儿子现在越来越不向着自己了。
虽然注意到了傅宴时在不高兴,但她依旧没有就此打住。
傅母:“有哪个结了婚的,在外面厮混一周都不回家?她工作能忙到这个程度?”
姜见微淡淡开口道:“让我天天回家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婆婆您搬出去住,这家里清净下来了,没有人成天无中生有地聒噪,我自然就会喜欢回来。”
“你!姜见微!你还想把我赶出去?!”傅母满脸怒火,霍然站起身,气不可遏地看向傅宴时,“宴时,你听听……这贱人都嚣张到什么程度了?!”
傅宴时揉了揉眉心,这些天以来,母亲不再作妖,他还以为母亲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已经反省自己做出改变了。
但现在姜见微一回到家里,母亲立刻故态复萌。
看样子之前没有作妖,那是因为姜见微不在的缘故?
傅宴时实在想不明白,母亲为什么就总是非要跟姜见微过不去。
傅宴时冷淡地道:“妈,如果你在这里待着实在不开心,那我安排人送你去大嫂那儿住。”
傅母就好像瞬间被人掐住了脖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浑身都轻轻颤抖了起来,显然时被自己儿子这句话给气到狠了。
姜见微闻言,也暗暗瞥了傅宴时一眼。
难怪这次回来,没有看到钟云栖的踪影呢,原来钟云栖已经离开这儿了?
傅母一下子红了眼眶,怒气冲冲的脸庞被失望与伤心取代。
她嗓音微颤,控诉地看着傅宴时:
“这个家已经完全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是吗?宴时,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把我当做你母亲,你竟然要因为姜见微这么一个外人,赶走了云栖还不算,又想把我赶走!”
傅宴时眉眼沉冷,语气平静到冷淡。
“姜见微已经嫁入傅家三年,现在我们也没有离婚,她怎么算是外人?上次我跟您说的那些话,看来您终究没有放在心上。”
家里很多次矛盾争端,都是母亲毫无理由地针对姜见微。
傅宴时每次看到这样的场面,只觉得母亲很不可理喻,也由衷地感到烦躁。
傅母胸口上下起伏,气得一张妆容精致的脸都微微扭曲了。
她连声道:“好,好……好啊,你们夫妻两个沆瀣一气,都来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