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早就当了戒指,而且还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付医药费你为什么不跟我说?非得去当那个戒指?更何况我以前每个月都有给你钱……”
听到傅宴时这句话,姜见微心里的火气也跟着上来了,冷声打断了他的话。
“跟你说?”姜见微满脸寒霜,眉眼森冷,“当时我痛得要死了,打电话给你求助你都不理会,更何况交医药费呢?”
“傅宴时,你可以自己去查查账,三年来你每个月给我的钱,我究竟有几分是用到自己的身上的。”
姜见微眉眼冷冽嘲讽:“呵!说出去恐怕别人都不相信,堂堂傅氏总裁的夫人,生病的时候连个医药费都拿不出来。这也是我坚持要工作的原因,没有收入就无法立足生活,拿着你傅家的钱,还得受你母亲白眼谩骂。”
“至于那个戒指,留着又有什么用呢?”姜见微目光冰冷讥讽地看向他的手,“结婚这么久以来,你傅宴时又戴过那个戒指几次?”
姜见微的视线,就好像一柄散发寒意的冰刀,刺得傅宴时搭在桌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说完这番话,姜见微便拿着盒子,面无表情地离开书房。
房门“呯”的关上,徒留室内一片冰冷的寂静。
傅宴时宛如一座冰雕默然矗立良久,姜见微字字句句,都在他的脑海中心尖上不断翻搅。
不知道站立了多久,傅宴时脸色沉冷地拿起手机,给秘书林川打了一个电话。
姜见微那些话语里涵盖的信息,他每一个字都听得懂,可是联系起来却让他感觉到荒谬到难以置信。
但却又让他无可辩驳,至少在姜见微流产的时候,自己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
可傅宴时也没有想到,姜见微竟然需要当掉戒指来付医药费。
结婚这么久以来,傅宴时每个月给姜见微的费用,和给钟云栖是一样的份额,覆盖她自己的花销交际绰绰有余了。
正因如此,傅宴时之前才觉得,她用不着出去工作挣钱,只需要留在家里专心照顾陪伴奶奶就好。
姜见微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中火气未消。
本来心情还算可以,但谁让傅宴时又提起以前的事情。
只要一翻旧账,姜见微就不免生气。
她把手里的丝绒盒扔进抽屉,刚坐下来,手机铃声就响起了。
是陈芷烟打来的电话,一接通她兴奋欣喜的声音就咋咋呼呼地透过听筒传出来了。
“啊啊啊!微微你好帅啊!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