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以前自己的处境,住院时沦落到没有钱付医药费的地步,再看看现在傅宴时递过来的黑金卡,就觉得很是可笑。
傅宴时听得出她话语里的嘲讽,但在这件事情上,理亏的是他自己。
他沉声道:“之前是我疏忽,没有注意到你……”
傅宴时话还未说完,姜见微便直接打断了。
“你是不是觉得,每次发现了新的问题,只要补偿了就没事了?”
姜见微轻轻抬眸,眼瞳映着喷泉灯光,如琉璃般剔透清冷。
“但在我心里,任何事情只要产生了裂隙,再怎么弥补都无法恢复如初了。”
傅宴时手指不自觉捏紧手中的银行卡,薄薄的边缘仿佛要划破皮肤,传来清晰的疼痛感。
“更何况,我上一次说那些话,只不过想要告诉你,我实在是厌恶只能伸手要钱的生活了。我更喜欢像现在这样,自己工作挣钱。”
说罢,姜见微起身便要离开。
傅宴时站在原地,眉头紧蹙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中竟涌起一股难言的挫败感。
姜见微进入客厅,钟云栖以为是傅宴时返回来了,忙迎了过去。
“宴时……”
一看到是姜见微,钟云栖话语一顿,脸上重新绽起微笑。
“见微你回来了啊,快过来吃饭吧,晚饭都已经备好了。你刚才在外面有没有看见宴时?”
姜见微冷淡道:“我吃过了,就不吃了。”
她脚步不停,径直上楼。
傅母坐在沙发里,看着姜见微不满地冷哼一声:“天天板着个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宴时娶了一个丧门星回来呢!”
傅宴时随后进入客厅,于是听见了自己母亲那句话。
他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更沉冷了几分。
看样子还是找个借口,让母亲她们搬出去住的好。
傅宴时这会儿也没有心情吃晚饭,直接上楼了。
姜见微回到房间里把包包一扔,就躺到了床上,只觉得一阵阵疲惫,也不知道是身体上的疲惫,还是心理上的疲惫。
姜见微不知不觉睡着了过去,直到饥饿感袭来弄醒了她。
她一看时间,都已经晚上十点多钟。
姜见微拿手机点了份外卖,这似乎是她住在这里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点外卖。
姜见微点完,她又在床上躺着刷了一会视频,外卖也快要送到了。
她换好衣服下楼。
傅母一向早睡早起注意养生,除非有事找茬的时候,才会愿意牺牲早眠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