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姜见微每天晚上都很晚才回到家。
此时刚到九点,按照姜见微以往回来的时间,这个点还算早。
可傅宴时脑海中一直浮现出白天姜见微离开餐厅后,立马上了贺云铮的车离开的情景。
姜见微这段时日以来,她真的是因为忙于工作,才每天早出晚归的吗?
网上的那些热搜她有没有看到?
现在她手机关机,又始终没有回来,难道是去找贺云铮了?!
无数念头和猜测轮番涌上心头,傅宴时攥紧掌中的手机,冰冷的面色越发阴沉。
“叩叩。”书房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书房的门没有关上,傅宴时蹙眉看过去时,房门已经被打开了一些,钟云栖的身影小心探了进来。
钟云栖温柔地道:“宴时……我不是有意要打扰你的,只是……只是见你没有吃晚饭,就给你送了些吃食来。”
傅宴时面无表情,眸光冷郁:“出去。”
钟云栖顿了顿,她虽然已经料到,今晚的傅宴时情绪必然不会好,但这会儿看清楚了他的神情,她都有点想要打退堂鼓了。
因为此时此刻的傅宴时,就好像一座散发着凛冽寒意的冰山。
冷戾,危险。
单单只是跟他对视,心中便不可抑制地泛起寒意,令人畏惧颤栗。
钟云栖咽了咽口水,僵在门口不敢挪动脚步。
片刻后才呐呐地道:“那……那我不打扰你了。”
在这个时候,钟云栖知道自己应该趁机到傅宴时面前,展现出自己的温柔和体贴,安抚他的情绪,借此与他关系更近一步。
但此刻傅宴时的眼神实在太森寒可怖,钟云栖愣是没勇气进去。
傅母看到钟云栖上楼没一会儿,就端着原封不动的晚饭下来了,便已经猜到傅宴时没有用餐。
傅母问:“宴时他现在心情怎么样?”
钟云栖摇摇头:“看起来很不好。”
傅母今天在看到网上的热搜后,就一肚子火气,傅宴时回来的时候,她想要跟儿子好好说说姜见微,可见到儿子那阴沉冰冷的面色,傅母难得犯了怂。
这时,玄关传来开门声,姜见微走进客厅里。
傅母积压了一天的怒火正待发泄,一见到姜见微,她当即站了起来。
下一刻,傅母愤怒的喝骂回荡在宽敞的客厅中。
“姜见微!你这不知廉耻水性杨花的浪蹄子,现在知道回来了?!你知不知道傅家都被你害成什么样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