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铮虽然自己单独出来创业,成立了一家律师事务所,但他毕竟背靠贺家,因此林川多费了点时间,才把现在的资料查出来。
傅宴时接过文件翻开仔细浏览。
但刚看第一页的内容时,傅宴时瞳孔微缩,冰冷幽沉的目光死死盯着纸张上的几行字。
静候在办公桌旁的林川,注意到了自家总裁的表情变化,料想到他此刻看到的内容,心中亦泛起一些复杂的情绪来。
因为林川调查时,知道医院这个事情,也感到十分惊诧。
过了半晌,傅宴时才开了口,嗓音紧绷微哑。
“……原来他们毕业后再次有交集,是因为姜见微流产住院的时候?当时姜见微住院治疗的费用……是贺云铮帮忙缴的?”
傅宴时神色怔然,喃喃自语。
之前姜见微说,她为了付医药费当掉了他们的婚戒。
但是姜见微却没有提及贺云铮半个字。
如果不是这次傅宴时让林川去查,贺云铮怎么跟姜见微在毕业后又有来往的,恐怕他永远都不知道当时还有这么一个内情。
胸口被什么情绪沉沉地闷堵着,让傅宴时有点喘不过气来,又有一种想要生气的冲动。
傅宴时手掌攥紧成拳,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纸张上的文字,仿佛从那只言片语中,姗姗来迟地看到了姜见微当时的痛苦与无助。
“那天晚上……我接到姜见微的求助电话时,就应该相信她,更应该赶回去……”
傅宴时低垂着头,林川没有看得到此时自家总裁的表情,但却从他低哑的话语中,听出了几分懊悔的意味。
如果他回去了,姜见微或许就不会那么无助,更不会连医药费都付不出来,还得靠贺云铮帮她垫付。
可能也就因为贺云铮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帮助了她,所以现在他们的关系才变得那么好。
林川说道:“总裁,那时候您已经登上了去国外的飞机,没能立刻回去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您不用这么自责。”
傅宴时自嘲一笑:“我那会儿确实没有把姜见微放在心里,也不相信她真的出了事,所以才打发她去联系你。”
但林川当时也随同他去国外出差,林川接到了姜见微的求助电话,只能帮她联系了救护车。
傅宴时现在甚至觉得,他都没有什么立场去介意或者反对姜见微与贺云铮来往。
因为在姜见微生命垂危,孤立无援的时候,伸出援手帮了她的是贺云铮,陪伴在她身边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