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楚儿气恼不已:“什么罪证?你少在这里吓唬我!”
就在这时候,柳楚儿的父母闻讯匆匆寻到这里,就听见了自己女儿激动愤怒的喊声。
在看见傅宴时的时候,柳父柳母都禁不住吸了一口冷气,赶忙上前把自己女儿拉到身边。
“楚儿,你干什么呢?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柳父训斥完柳楚儿,连忙紧张地向傅宴时赔不是。
“傅总,真是对不起,楚儿她不懂事冒犯了您,给您添麻烦了。”
傅宴时冷淡地道:“她冒犯的不是我,而是我夫人。”
柳父微愣,当即又对姜见微致歉:“傅太太,我替我女儿向您道歉,希望您能原谅她这一次。”
柳母也拉着柳楚儿过来,向姜见微表示歉意。
柳氏夫妻俩都不想得罪了傅宴时,要是引得傅宴时不满,说不定他们合作的项目就要黄了。
傅宴时虽然是从他兄长手中接任的傅氏集团,没有像他兄长那样从小作为继承人培养,早早就接触了商业。
但或许傅宴时本身就有这方面的天赋,如今公司被他治理得井井有条,而且经商手段果决精明,得罪了他都不会有太好的下场。
柳父赶过来看到自己的女儿,竟然跟傅宴时和他太太起了冲突时,登时吓得心头一紧了。
姜见微也没有兴趣揪着不放,她现在更想吃东西。
她礼貌地笑了笑,温声说:“没关系,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柳父松了口气,赶紧带着自己女儿离开。
侍者这会儿也把姜见微刚才点的食物送了过来,姜见微坐回位置上,刚才那不愉快的插曲并没有破坏了她的胃口。
傅宴时也在她身旁的椅子里坐下,要了杯香槟。
平时傅宴时很少参加宴会,今晚他难得出现,想要结识他,或者想要跟傅氏做生意的,都抓紧这个机会过来打招呼。
连带着让姜见微吃东西都不能专心。
等又一个来打招呼的公司老总走了以后,姜见微蹙眉问道:
“这宴会要待到什么时候?”
傅宴时看了眼腕表的时间,说:“十分钟后有个拍卖会,结束了就可以走了。”
姜见微撇撇嘴:“我以后再也不答应陪你出席这种晚宴了。”
跟参加傅家家族聚会一样无聊麻烦。
傅宴时单手撑着下巴,微微偏头看着她,心中也猜测到姜见微今晚估计已陪他应酬得不耐烦了。
其实傅宴时以往哪怕来参加宴会,基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