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
起初只是温柔的浅吻,但慢慢的逐渐加深,变得激烈。
钟云栖叮咛一声,无法阻挡地被他侵入进口腔里,对方太清楚她的敏感点了,她渐渐被稳得软了身体,脸颊泛起情动的红晕。
傅辰时一边温柔亲吻,一点点攻城略地,幽深的目光注视着阖目慢慢陷入情欲里的钟云栖。
如果这时候钟云栖睁开眼睛的话,就会看到温柔亲吻她的男人,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冷静淡漠,无半丝温柔情动。
傅辰时抱起软在他怀中的钟云栖,转身往房间内走去。
宽敞柔软的大床上,衣衫次第散落,气氛变得暧昧躁热。
两道身影交叠纠缠,被翻红浪,细细碎碎的吟哦低泣声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
一直到下午,太阳偏西了,床上火热的动静才渐渐停下来。
凌乱的床榻上,钟云栖窝在傅辰时怀里,长发散落在光裸的后背,背脊肩颈脖子上遍布着暧昧殷红的吻痕,脸颊上透着欢爱后情动的绯红。
傅辰时半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白色衬衫大敞着松松套在身上,胸膛上印着几道吻痕,那温文尔雅的气质如今多了几分爱欲的慵懒。
钟云栖看着他这个样子,心中又升起意动,但身体不允许了,累得她不想动弹一个手指头。
傅辰时看起来温润柔和,可在床上却是很激烈凶猛,掌控欲也很强,那种野兽狩猎吞吃猎物般的感觉,钟云栖一开始甚至有点发怵。
钟云栖问道:“辰时,这几年你都去了哪里了?”
傅辰时修长的指间夹着香烟,伸手往烟灰缸里抖了抖烟灰。
“我一直在M国,不久前刚回来的。”
钟云栖目光紧盯着他:“那……那当初发生了什么事?”
傅辰时不紧不慢地吸了口香烟,吐出的烟雾飘散开,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轻叹息一声,说道:“当年我出事故并不是意外,而是傅家有人设计的,我这几年一直在国外没有回来,也是不想打草惊蛇。”
钟云栖神色紧张凝重:“居然跟傅家有关?那你有查出这幕后真凶是谁了吗?”
傅辰时摇了摇头:“现在还没有什么线索。云栖,傅家现在是怎么样的情况?你跟我说说吧。”
钟云栖:“你出事之后,傅家陷入了混乱,后来宴时接任了家主,并且掌管集团……”
她把傅家目前明面上的情况,都一一说给了傅辰时听。
在听到傅老太太因为他的去世而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