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在傅氏内担任职位。
他们大多数人,都只能拿到每年固定的分红。
现在姜见微接手的案件,当事人夫妇俩是自己另外经营的公司。
傅宴时眉眼冷淡凉薄:“他还没那个资格求到我这里。”
对方确实也试图到公司来找他,但傅宴时没有见他,他也不敢在公司里闹,悻悻然离开了。
姜见微面露疑惑:“既然不是的话,那你忽然问起我这个做什么?”
傅宴时看起来,也不像是对她工作有兴趣的样子。
当然姜见微也不希望他对自己的工作有兴趣,最好是不闻不问,让她继续上班最好。
省得他关注得多了,哪天脑子抽了,又让她辞职在家待着。
一想到这里,姜见微眼中都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戒备和不悦。
她的事业才刚刚起步,正稳步进入正轨中,傅宴时真敢干涉她的话,到时候就算彻底撕破脸,惊动到傅奶奶,姜见微都绝对不会再继续在傅家待着。
姜见微正在脑中发散思维时,就听见傅宴时说道:
“见你这两天加班这么晚,随口问一下而已,要是在收集那家人的资料上有什么困难和阻碍的话,你也可以跟我说说,我或许能帮得上忙。”
姜见微闻言怔了一怔,噢那看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还以为傅宴时忽然提起这茬,是有什么坏心思呢。
姜见微轻咳一声,压下心中的那点点尴尬。
她朝傅宴时笑了笑,这次笑容真挚了不少。
然后说道:“目前倒没遇到什么困难,我还可以解决。”
傅宴时目光落在她唇角的微笑上,说:
“在你开庭之前,如果实在抽不出时间的话,也不用赶回来陪奶奶,我会跟她说清楚的。奶奶一向疼你,要是知道你工作本来就繁忙,却还要抽出空来陪她吃饭,她也会不忍心。”
姜见微看着眼前神态温和的傅宴时,心中一阵感慨和复杂,这两天因为傅奶奶在,他跟自己相处的时候,基本上就是这样的表情。
有的时候,姜见微真有了一种,他们的感情很好的错觉,说不上恩爱有加,但最起码相敬如宾。
不过每每脑海中闪过这样的想法,姜见微立即就会想到过往三年婚姻里受到的冷落,流产濒死时的痛苦与绝望。
那些才是赤裸裸的现实。
始终在提醒着姜见微,要记住以往的教训,不能够沉溺进虚幻的假象里。
姜见微压下内心复杂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