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词语叫覆水难收,但我觉得我们两人之间的夫妻情谊,都无法用覆水难收来形容,毕竟从来就没有一个好的开始,更妄谈回到从前呢?”
姜见微说完,就起身离开。
看到姜见微居然就这么直接要走,傅宴时下意识站起身想要叫住她,可临到头却发不出声音。
傅宴时的脑海里都在回荡着姜见微说的那些话,他的情绪处于混乱茫然中。
他颓然坐回原位,浓眉紧皱着,神情晦暗。
那束开得正盛的郁金香花瓣上还沾着水珠,艳丽娇嫩,但却被扔在椅子上无人问津。
桌上摆满的丰盛菜肴散发出阵阵香味,但几乎没动过。
在这一刻里,傅宴时心中头一次产生了后悔的心理。
懊悔过去三年对姜见微的冷漠以待,更懊悔自己因为对兄长逝世的歉疚,因此对钟云栖多了几分包容与照顾。
这一切的一切,全都导致了今天的局面。
姜见微……看来是真的不想要回头了。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傅宴时茫然复杂的心里,陡然间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痛来。
姜见微走出珍馐阁,在马路边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小姐,要去哪里?”听见司机的询问,姜见微压下心底里的烦躁情绪,报了去贺云峥事务所的地址。
随后姜见微从包里掏出手机,给贺云峥发消息,问他现在有没有空,想过去找他聊聊之前电话里提到的事情。
贺云峥回复得很快:【好啊,我在律师事务所等你过来。】
姜见微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侧过头望着窗外不断飞逝的景色出神。
想起刚才在包厢里,傅宴时承认对自己动心的话,姜见微痛恨自己那一瞬间停滞的呼吸,难道经历了这么多,她还在期待傅宴时的感情吗?
姜见微不允许自己这样,她不想再过之前那种生活了。
那种失去了自我,整颗心都围着傅宴时,围着傅家打转付出的生活,她不应该是那样子的。
姜见微在包厢里说的那番话,不仅仅是在对傅宴时说,也是为了提醒自己。
不要忘了过去你承受过的痛苦难过,不要因为傅宴时一句承认动心,就丢盔弃甲了。
姜见微闭上眼睛,脸上一些些脆弱动摇的情绪,又逐渐被冷漠坚定取代。
二十多分钟后,出租车停在律师事务所外面。
姜见微付款下车,她戴着墨镜口罩,把脸庞都遮掩了起来。
自从上次姜见微上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