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声就怒气冲冲地响起了。
“姜见微,你这贱人给我滚过来跪下!”
姜见微抬眸一看,傅母这次手中还拿了个鸡毛掸子,那双瞪视着自己的眼睛里,怒火几乎要从中喷涌出来。
姜见微暗暗挑眉,不动声色地走动到客厅中停了下来,与傅母隔了一段距离,确保不会让她发疯撒泼的时候打到自己。
傅母见状,脸色愈加阴沉恼怒,手中的鸡毛掸子狠狠抽了几下手边的沙发,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厉声怒喝道:“我让你过来跪下,你耳朵聋了吗?!”
姜见微语气淡淡:“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您也该清除清除脑中的封建余毒,别动不动就命令人跪下。”
傅母虽然已经料到了姜见微态度嚣张,可没想到她能嚣张跋扈到这个地步,她愤怒地挥出鸡毛掸子,狠狠朝姜见微砸了过去。
姜见微早有防备,一看到她抬手甩东西,就闪身避开了。
傅母指着她怒骂道:“你这个毫无廉耻心的贱人!自己在外面干了什么勾当你心里不清楚?把傅家连累成这样子,你还敢在我面前嚣张?!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别以为这次宴时还会护着你!”
“我原先以为你在外面勾三搭四,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已经是够恶劣的了!没想到你还收取别人的贿赂,出卖傅氏的商业机密……我傅家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钟云栖起身扶住怒不可遏的傅母,伸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为她顺气,一边温声劝慰着傅母。
“妈,您别太动怒了,气坏了身体不值当。”
劝了傅母后,钟云栖也转头看向姜见微,温和的语气里透出几分不解与责备。
“见微……你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啊?难道是对宴时……或者是对妈妈心怀怨气,特意报复吗?但无论怎么样,咱们终究都是一家人,何必要做得这么绝呢?你好好跟妈道歉认个错吧……”
钟云栖双眉微蹙,端的一副为家人操心,苦劝犯了错的弟媳主动认错的好大嫂的模样。
姜见微看了只觉得好笑,钟云栖真的是几年如一日都爱演这样的戏,演戏演上瘾了。
只是她演上瘾了,姜见微自己早就看腻了。
姜见微话语简洁:“事情不是我做的,你们相信也好,不信也罢。”
傅母冷声怒叱:“证据都已经摆出来了!你一句不是你做的就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识相点的话,你立刻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