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傅辰时回来了,钟云栖绝对不能承认自己以前怀着想要勾搭傅宴时上位的心理。
要不然被傅辰时知道,他肯定不会原谅自己。
傅宴时眉头紧皱,眼中除了失望痛恨,还有不可思议。
他冷声道:“就因为这样,你才处处针对姜见微?钟云栖,你是疯了吗?”
钟云栖泪流满面,身躯轻轻颤抖着,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哽咽地道:“我没有了丈夫,那些傅家旁支亲戚便明里暗里地轻视我,欺负我……我害怕你和婆婆以后也会这样,尤其是见微进门后,我更加担心,所以才犯下了错误……宴时,见微,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们原谅我这一次……”
姜见微神色冷淡,脸上透出嘲弄之色,很明显没有相信钟云栖的话,更不会为此而动容。
她见钟云栖刻意模糊了最近的事情,便冷淡地开口说道:
“你根本不是真的意识到自己错了,只不过是被揭穿了无法再狡辩而已。毕竟你前几天才刚弄出那些莫须有的邮件来举报我,还在微博上发小作文给我造黄谣。钟云栖,平时照镜子的时候,有没有审视一下自己丑陋恶毒的内心?”
钟云栖慌忙流着泪不断摇头,颤声说:
“这两件事情真的跟我无关,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赃到我身上……”
傅宴时声音冷戾不耐地打断了钟云栖狡辩的话。
“够了!你非得要我拿出证据来,才肯承认是吗?”
傅宴时拿出手机找出一段视频播放,手机被他放到面前的茶几上,让在场的姜见微和钟云栖都能看得到。
视频画面中是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他局促僵硬地坐直椅子上,面色惊慌紧张。
“我、我是拿钱办事,有人联系我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在微博上发这篇文章的,姜见微和贺云峥的那些照片,也是对方发给我的,并且还让我买水军造势,把热度炒得越高越好。”
“对方虽然没有表露身份,都在网上跟我联络,但那人是分期打款给我,尾款要事情结束后才给,我为了以防对方赖账,就用了点技术手段追踪到了那个人的身份讯息。虽然她掩盖得挺好的,不过我其实也是一名黑客,想要弄出她的真实信息并不难。她是个女人,名叫钟云栖,就是傅家已去世的长公子的妻子钟云栖。”
随后中年男人也在视频里展示出了钟云栖给他转账的记录,聊天记录,查询到的真实信息等。
钟云栖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