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说的是真的?”
钟云栖声泪俱下,沙哑着嗓音哽咽道:
“妈……这不关我的事,我也是被人陷害了……”
傅宴时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冷冷打断了她的话。
“钟云栖,你还嘴硬狡辩的话,恐怕得让你去警察局忏悔了,让你坐个几年牢傅家还是能办到的。把她带走。”
保安队长:“是,家主。”
两人不顾傅母下意识的伸手阻拦,带着钟云栖往楼梯口而去。
傅母眼见拦不住人,急切地对傅宴时道:
“宴时,你真的查清楚了?云栖怎么会参与其中呢?说不定是姜见微为了洗脱自己的罪名而故意嫁祸给她的!”
傅宴时听见自己的母亲总不忘记攀咬姜见微,神色沉冷了下来。
“妈,我知道你跟钟云栖关系好,但也不能因此就无条件包庇维护她。我认定是她做的,自然是因为查到了确凿的证据,否则你觉得我会无缘无故这样对她吗?”
傅母想到平日里,儿子和钟云栖的感情都挺好的,如今能让他这样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地要处置钟云栖,甚至连要她坐牢的话都说了出来,那说明她真做了什么触犯傅宴时底线的事情了。
傅母心中仍旧不愿相信,她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对她?”
“驱逐出傅家,从此她跟傅家再无任何关系。”
“这怎么行!”傅母立刻高声反对,脸上满是心疼愤怒,“宴时,云栖好歹是你的大嫂,她从进门起就没有犯过什么错,就算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想想你那已经去世的大哥,你怎么能把她赶出傅家?!你让她以后一个人该怎么办?!”
傅宴时冷冷地道:“那她这次犯的错还不够大吗?污蔑弟媳,往她身上泼脏水,她是想要把见微往死路上逼。更何况,我也是按照家规处置的她。”
“总之就是不行……我不同意!”
傅母只听自己儿子说事情是钟云栖做的,内心偏向钟云栖的她并没有完全相信,因此对于钟云栖的这个处罚,更是不能接受。
“无论您同不同意,这处罚都不会改变。”
傅母气极:“你!”
半个小时后,傅家族老们都陆续来到了别墅。
如同前几天那样,众人齐聚于客厅中开会。
傅宴时直入主题,甩出一系列证据,证明了一切事情都不是姜见微所做,这幕后的主导是钟云栖。
在视频,聊天通话记录,转账记录等等铁证下,众人就是不相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