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的别墅之中,傅氏旁支们接二连三地离开后,客厅里就只剩下了傅宴时姜见微和傅母三人。
傅母的脸色依旧十分不好看,愤声说道:“宴时,云栖好歹也是你的大嫂,你真要对她这么无情?你这是想要逼死她啊!”
傅宴时语气淡淡:“她自己有手有脚的,我又没有剥夺了她工作的权利,她只不过是跟傅家再无瓜葛而已,怎么就算逼死她了?”
傅母:“你让她一无所有地离开傅家,这样还不狠心吗?”
傅宴时眼底掠过隐隐的冷漠与不耐。
“妈,她是做了什么事情,才被这样惩罚,还需要我跟您再重复一遍吗?我对她已经仁至义尽了,至少没有将她做的事情公之于众。”
看着傅宴时冰冷的面庞,傅母已经知道事情再无转圜的余地,重重地冷哼了一声,沉冷着脸色回自己的房间。
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他和姜见微了。
姜见微懒懒地靠在沙发靠背上,听着傅母房间那儿传出的沉重摔门声,唇角勾起一丝笑。
她眸光略带调侃地扫了傅宴时一眼。
“我也没想到,你真能狠得下心对你这位大嫂啊。”
联想到姜见微之前一直误会自己跟钟云栖有暧昧,傅宴时薄唇抿了抿。
“我以前对钟云栖好,全都是因为我大哥去世的原因。”
对于傅宴时为什么对钟云栖这么特殊的愿意,现在他解释了,姜见微心里倒是没有相信多少。
可能一开始的确是出于愧疚,但谁又能保证时日长久了,不会产生什么感情呢?
傅宴时声音沉沉地开口:“大哥出事的时候,我正好在国外,等赶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这几年来我常常在想,如果当时我没有出国,而是留在傅家里,他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姜见微沉默下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傅宴时主动提起自己的兄长。
傅宴时眼睫微垂,脸上沉静的神色似乎掩藏着不易察觉的懊悔和难过,一向低沉磁性的嗓音,此时也是紧绷干哑的。
看到他压抑着,掩藏起来的痛苦,姜见微手指不知觉攥紧了些怀里的抱枕。
她忍不住开口道:“或许你兄长并没有去世呢。”
傅宴时抬眸看向她,估计是因为她的话语过于笃定,他不由得问:
“你是查到了什么吗?”
姜见微不答反问:“你之前让人收缴了钟云栖的手机,不就是想要查看她手机里,有没有跟你大哥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