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姜见微坐着不肯挪窝:“让佣人给你倒,反正她们工资也不是白领的。”
“见微……”傅宴时声音低软了下来。
姜见微:“……!!”她没有听错吧?!这厮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像在撒娇?!
不不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但是为了避免傅宴时再这么喊一次,姜见微还是接过了他手里的杯子。
傅宴时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感觉自己get到了某个点。
他想起之前刷微博时,看到一些评论里说,对另一半适当的撒娇,有时候往往会是必杀技。
傅宴时那时候目光在这些评论里,停留了一会儿。
但是他跟姜见微相处的时候,好像都是冷脸或者吵架居多,撒娇这种词语,无论是用在姜见微的身上,还是自己身上,都显得十分罕见和诡异。
可是现在傅宴时尝到了甜头。
他声音温柔地说:“微微,别忘了给我放点蜂蜜。”
听到身后传来不同于平常的柔和腔调,姜见微脚步微滞,怀疑傅宴时估计是因为他哥哥的事情受了刺激,脑子不正常了。
竟突然地夹起了嗓子?!
哪怕他以前对钟云栖最好的时候,似乎都没有过这种情况吧?
这精神状态,实在疯癫。
姜见微把第二杯水递给傅宴时,后者眉眼盈笑,伸手接了过来。
声音更温柔了:“谢谢微微。”
姜见微眉头蹙得更深,看着他欲言又止。
“那个……要不要给你预约一下精神病科?难道听钟云栖说了呢大哥的事情,你真受刺激大了?”
傅宴时:“……”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受刺激了?”
姜见微:“要不然你语气怎么变得这么不正常。你实在不想去医院检查的话,等过两天奶奶那儿的医生来例行检查,干脆向他咨询一番好了。”
傅宴时听明白后,顿时一阵无语。
自己明显是在展现自己的温柔,姜见微却以为他受刺激了?!她怎么这么不解风情?
傅宴时顿时板起了脸色,一手拿着水杯,一手抓着笔记本电脑,从沙发里起身。
“我回书房处理工作了,收起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姜见微瞧着他神色恢复冷淡,才觉得熟悉正常了起来。
她还是习惯这厮面无表情的样子。
一个星期的休假结束后,姜见微就继续去律所上班了。
此时网络上的风波刚压下没多久,时隔数天才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