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时:“我都是按照家规处罚,不管是钟云栖,还是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改变判决。”
在这件事情上,依旧跟傅宴时说不通,傅母气得脸色铁青,拎起包包起身就踩着高跟鞋离开,玄关处的房门被心情不爽的傅母甩得震天响。
“啪”的一声沉闷巨响,久久回荡在客厅中。
傅宴时忽然抬起头,目光朝着楼上看去。
趴在走廊边看戏的姜见微一个不慎,被抓了个正着。
姜见微:“……”有点尴尬了。
她挠了挠头发,干笑一声:“我说我是刚从房间里出来的,你相信吗?”
还没有等傅宴时出声,傅老太太房间那边,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护工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傅老太太从房间里出来,老太太看到靠在走廊另一头的姜见微,立刻关切地询问道:
“见微,楼下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那么大的动静?”
姜见微这下子也顾不上傅宴时了,赶紧迈步朝傅老太太走了过去。
“没发生什么事情,奶奶您怎么还没有睡觉?”
傅老太太:“白天睡得多了,入夜就没那么困。刚才客厅里是不是有人在吵架?”
说着她仍旧有些不放心地往楼下的方向看去,示意护工带她下去看看。
傅母最后离开的时候,那摔门声实在太大,哪怕别墅隔音再好,也惊动到了在楼上的傅老太太。
“可能吧,但宴时在下面,他可以处理好的。”姜见微走过去,从护工手里接过了她的位置,俯下身笑着劝慰傅老太太,“所以奶奶,您就放宽心吧。”
傅老太太轻轻叹了口气,和蔼的脸上暗藏关切与忧愁。
“其实……更早些的时候,就在前两天,我也听见了客厅里有吵嚷声……见微,你和宴时最近是不是在瞒着奶奶什么事情?”
“那听起来也不像是你们两个在吵架,倒像是别人跑来跟你们争吵的。”傅老太太握住姜见微的一只手,郑重地说,“是不是外面哪家的人欺负了你们?”
傅宴时上楼来时,便听见了奶奶这一句关切的询问。
他脚步微顿,原本因为母亲依旧偏心钟云栖的执拗态度而烦闷的心情,都因为祖母的关心消散了不少。
说来真是可笑,他那精神智力正常的母亲,甚至都不如病了几年的奶奶拎得清。
傅宴时上前,半蹲在傅老太太面前,眼眸温和含笑地望着她。
他说道:“奶奶,我都已经处理好了,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