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了?我听不明白。”
傅宴时薄唇微抿,都有点怀疑,姜见微是不是在装傻,不想回答自己的问题了。
看到傅宴时变得幽沉的眸光,姜见微更加觉得奇怪了。
呵!严格来说,这男人从昨天晚上开始起,就不怎么正常。
傅宴时沉默,片刻以后:“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因为……昨天晚上的我们的事情吗?”
傅宴时迟疑纠结了许久,还是把话问出口了。
“……”姜见微神色一僵,顿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
姜见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没有心情不好,跟昨晚的事情也没什么关系。”
傅宴时:“那你今早怎么看起来怪怪的,而且还在躲着我,是不是?”
不知道是否是姜见微的听力出现了错觉,傅宴时的后半句话,语气竟是委屈幽怨的。
这完全不符合傅宴时这个冰山那冷冽少言的人设啊!
姜见微咽了咽口水,压下内心的惊诧,绷着脸摇了摇头。
“我没有怪你。”
傅宴时见她这么说,长臂一伸倾身揽着她的肩膀,把姜见微给拖过来了。
“既然没有生气,那么你坐那么远干什么?小心磕到了脑袋。”
傅宴时动作猝不及防,姜见微都没有防备,一不小心已经被他拉过来贴着他坐了。
姜见微的大腿贴着傅宴时的大腿,男人温热的气息,极具侵略性地包围住了姜见微。
清冷的雪松香味,让姜见微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亲吻。
她莫名有点口干舌燥,连忙把傅宴时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中拽开。
“……那也没必要跟你挨得这么近坐啊。”
傅宴时看着她又往旁边挪开了点距离,眸色微黯。
他修长的手轻轻扣住姜见微的手腕,但这次没有再把人往自己身边拉了。
“……你很不喜欢跟我有肢体接触?见微,以前咱们相敬如宾的时候,最起码每个月至少都还有好几次床事呢。”
“可是昨天晚上我亲吻你的时候,你为什么又迎合了我呢?”
傅宴时低下头,靠在姜见微的耳边低语,语气里隐隐透出几分诘问的不甘。
对,他一直是不甘心的。
不甘心被姜见微放弃了婚姻,不甘心她说不爱就不爱了。
这个不甘的情绪,或许从姜见微刚提出离婚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
只不过傅宴时一直没有察觉而已。
就如同他以前迟迟未能察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