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目光在苏清欢和陆北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才缓缓说出最后一句话：
“你们确定，临江能承受得住这个级别的关注吗？”
这句话，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会议室平静的水面。
陆北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听懂了祁同山话里的潜台词。
这不仅仅是在问临江的准备，更是在问临江背后的那些关系网、那些人脉、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链条，是否已经做好了被彻底曝光的准备。
苏清欢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祁同山，沉默了三秒，然后缓缓开口。
“祁厅长，临江能不能承受得住，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但我知道，如果让赵宏达带着那些材料出了境，到时候我们承受的，就不是关注，而是问责了。”
“到时候，国际司法协作的程序只会更加繁琐，不确定性只会更高。”
“与其等到那个时候再追悔莫及，不如现在就把这步棋走稳了。”
祁同山沉默了几秒，没有反驳，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掂量这番话的分量。
一直沉默的刘明朗忽然开口，将话题引向了一个更深的层面：
“清欢同志，你刚才说赵宏达带走了一批材料。具体是什么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