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面的纸条上。没有人会知道。”
郭大江笑了笑，目光里带着一种商人特有的从容：“除了钱，我在省城还有一套房子，精装修，拎包入住。钥匙随时可以给你。”
他顿了顿，从餐桌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张照片，也推到了陆北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二十七八岁，容貌精致，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海边，笑容明媚。
“她叫林雪，省电视台的主持人，今年刚离婚，条件不错。”
“如果陆主任有兴趣，我可以安排你们认识一下。”
“钱、房子、女人，这三样东西，多少男人一辈子都求不到。陆主任，你现在年轻，有前途，但也要懂得为自己想一想。”
郭大江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里带着一种笃定的自信。
仿佛他给出的这几个条件，没有任何一个年轻人能够拒绝。
陆北的目光先是落在那张银行卡上，又落在那张照片上，最后落在郭大江那张温和却含着锋芒的脸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陆北伸出手，拿起那张银行卡，在指尖翻看了一下，又放下。
他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郭总，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郭大江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你说。”
“你说的这些话，是代表你个人，还是代表别的人？”
郭大江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自然。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缓缓放下。
“陆主任，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谁代表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对大家都好。”
陆北点了点头，也端起酒杯，却没有喝，只是在手里轻轻转了一圈，然后放下。
“郭总，我感谢你的抬爱。”
“但这件事，我收不了手。”
他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郭大江的目光微微一凝，那双原本温和的商人眼睛，一瞬间变得深不见底。
他盯着陆北看了好几秒，然后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遗憾，也带着一丝冷意。
“陆主任，你让我很为难啊。”
陆北站起身，看着他，语气依旧平稳：“郭总，你让我也很为难。”
“但既然我们都不想让对方为难，那就只能各走各的路了。谢谢你的款待，我还有事，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