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角上。
中年人痛哼一声,额角立刻红肿起来。
“你他妈告诉我盯得很紧?!”
李振邦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他一步上前,揪住中年人的衣领,几乎将他提离地面。
“盯得紧就是盯回来这么一堆垃圾?!啊?!”
“李少...我...我当时确认过...”中年人吓得脸色惨白,试图辩解。
李振邦根本不听任何解释,他的耐心已经被那枚假U盘彻底碾碎。
“确认?!”
李振邦厉声嘶吼,五官在暴怒下狰狞变形,与平日那副斯文儒雅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猛地松开揪着衣领的手,中年人踉跄后退,尚未站稳,李振邦已抄起书桌上那只沉重的玻璃烟灰缸。
里面还积着半缸烟灰和烟蒂。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分留力。
“我让你确认!”
烟灰缸裹挟着风声和四散的烟灰,狠狠砸在中年人的太阳穴上。
“砰!”
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玻璃破裂的脆响和中年人短促的惨嚎。
烟灰缸的边角崩裂,尖锐的玻璃碴划开了中年人的头皮,鲜血瞬间涌出,混着灰白的烟灰,糊了他半边脸。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摔倒在地,眼镜飞出老远,镜片碎裂。
“李少!李少息怒!”中年人惊恐地看到那黑影袭来,用尽力气嘶喊。
“现在…现在打死我也没用啊!东西…东西肯定还在他们手里!得…得想办法啊!”
李振邦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阴鸷的双眼布满血丝,里面燃烧着被愚弄的狂怒和事情失控的恐惧。
他两步追上去,对着蜷缩在地上、已经头破血流的中年人,再次举起沾血的烟灰缸残体。
“废物!全是废物!”
“砰!砰!”
又是两下,重重砸在中年人的肩胛和后背。
中年人痛得几乎蜷缩成虾米,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鲜血染红地毯。
李振邦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手中沾满血的碎玻璃和金属底座这才被他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扔在中年人身边。
他站直身体,阴冷的目光扫过地上奄奄一息的属下。
方才那股暴戾的杀气缓缓收敛,但眼神深处依旧冰寒刺骨,阴晴不定的性格在此刻显露无疑!
前一刻还能维持表面从容,下一秒便能因为挫败感而亲手施以极端暴力!
他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溅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