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册显示,多个基建项目招标存在咨询费流向其亲属账户。
青岭乡党委副书记王海涛,三十八岁,赵宏达任县委书记时曾任其秘书三个月,后外放青岭。
账册中小王代号出现频率不高,但涉及几笔关键的资金中转。
陆北的目光在王海涛的资料上多停留了几秒。
赵宏达的秘书出身,哪怕只有三个月,也意味着他曾接近权力核心。
如今在青岭乡任副书记,位置不上不下,却恰好能在乡级层面配合某些操作。
他记下这三个名字,将短信彻底删除。
第二天一早,陆北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已穿戴整齐,准备前往飞仙镇。
临行前,他先去了趟县医院,以复查伤口为由,在医生办公室给沈严打了个电话。
“沈组长,那三个人我看了。”
“张明远和陈建国线索相对清晰,王海涛需要重点关注,他当过赵宏达的秘书。”
电话那头,沈严的声音沉稳:“专案组已同步跟进。技术部门正在破解密室硬盘的加密层,初步恢复的数据显示,飞仙镇近三年的农业补贴发放存在异常,涉及金额不小。”
陆北心头一紧:“飞仙镇?”
“对。补贴名册上的部分农户根本不存在,资金流向几个合作社账户,最终消失。”
“这些合作社的法人...都指向飞仙镇本地人。”
“我明白了。”陆北深吸一口气:“我今天就去飞仙镇,先从公开的账目和项目入手。”
“注意安全。”沈严顿了顿。
“刘老四昨晚在审讯室试图咬舌,被制止了。”
“他这么急着求死,说明他背后的老板比他自己的命更重要。”
挂断电话,陆北走出医院。
司机小陈已等在门口,见他出来,连忙打开车门:“陆主任,直接去飞仙镇?”
“嗯。”陆北坐进后座,“先去镇政府,我和罗镇长约了十点见面。”
车子驶出县城,沿着省道向飞仙镇方向开去。
飞仙镇距县城五十公里,地处临江中部平原,是传统的农业大镇,近些年搞了些生态旅游和农产品加工,经济总量确实占全县近四分之一。
但若真如沈严所说,农业补贴存在这么大漏洞...
陆北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冬日的农田略显萧瑟,远处村落白墙黛瓦,看似宁静。
一个小时后,车子驶入飞仙镇。
镇区比陆北想象的要繁华些,主街两旁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