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找个你觉得安全的时间、安全的地方,单独告诉我。”
“我以党性担保,今天在这里说的话,走出这个门,只会对事,不会针对任何个人。”
“你们的顾虑,我懂,你们的难处,我记着。”
陈嫂盯着桌上那张小小的纸条,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那个年轻农户也抬起了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的光。
孙建国坐在一旁,看着陆北平静而坚定的侧脸,又看了看农户们脸上交织的恐惧与希冀,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最终深深低下头,避开了所有人的目光。
陆北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我即将上任飞仙镇党委书记,我今天把基调定在这里。”
“我来,不是来镀金的!我是来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的!”
“政府,是人民政府!不是某个人的权力机构!”
“有困难,你们说,我来解决!”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压抑已久的沉默!
陈嫂怔怔地看着桌上的纸条,那张写有手机号码的白纸仿佛带着某种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手指微微发颤。
年轻农户王铁柱突然噌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陆书记!”
他声音发颤,却带着豁出去的决绝!
“我家四亩大棚西红柿,去年补贴该拿三千二,卡上只到两千四!”
“合作社收购说好的保底两块八,收的时候只给两块三,还扣百分之五的运输损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