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火在雨后的夜色中明明灭灭,仿佛无数只窥探的眼睛。
他知道,风暴真的要来了。
但风暴眼中,谁会被撕碎,谁又能幸存?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存储姓名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只说了两个字。
“收网。”
然后,他挂断电话,将手机卡取出,折断,扔进了垃圾桶。
夜色深沉,飞仙镇寂静无声。
与此同时,镇东老农机站旁,第三棵老槐树下。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靠近,蹲下身,徒手刨开湿软的泥土。
防水袋被取出,迅速塞进怀里。黑影警惕地环顾四周,随即融入夜色,朝着镇外方向疾步离去。
而在数公里外的县道上,陆北的车正驶向飞仙镇。
他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二十分。
周海峰的人应该已经拿到了孙建国埋藏的材料。
那些纸张或许还带着泥土的腥气,却可能成为撕开黑幕的第一把刀。
他停在岔道口,一只手敲在手腕上的手表上。
十分钟之后,有人骑着摩托车过来,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之后,扔进来一个东西,随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