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担,后续如果需要到县里、市里进一步检查治疗,镇里也会全力协调。”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加重,目光扫过王铁柱,也扫过门口闻声聚拢过来的几个村民。
“但是,铁柱同志,把大娘晕倒直接归咎于会议本身,甚至归咎于说了实话,这不客观,也不公平。”
“我们核查问题,是为了把不该拿的钱追回来,把该给大家的补偿落实下去,是为了飞仙镇的长远发展,也是为了包括你在内的每一位村民的切身利益。”
“如果有人因为害怕问题被查清,而试图转移矛盾,把水搅浑,甚至利用老人家的健康来达到阻挠核查的目的…”
陆北的声音陡然转冷,目光如电,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病房内外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罗大勇脸上的笑容微微凝固。
“...那么,这不仅是对组织的不负责任,更是对老人家、对你铁柱同志、对飞仙镇所有期盼公平正义的群众的最大伤害!”
陆北的话掷地有声,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走廊。
王铁柱愣住了,他看了看病床上的母亲,又看了看一脸平静却眼神坚定的陆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