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两人一起从昌荣投资所在写字楼离开。”
果然。
陆北深吸一口气,肋部的疼痛让他眉头紧皱:“盯紧他们。溃堤后的资金流向查得怎么样?”
“正在追踪。昌荣投资的对公账户在溃堤前一小时,又转出两笔款项,总计五百万,流向境外。”
周海峰顿了顿,“更关键的是,我们截获了一条加密通讯,来自秦颂妻弟的手机,内容是‘洪水已至,抓紧清理’。”
清理。
陆北看向祠堂外肆虐的洪水,又看向祠堂内惊魂未定的村民。
这些人命悬一线的时候,有些人想的却是清理。
也的确,洪水嘛,冲走了一些东西,也算是...正常。
“秦颂本人呢?”陆北问。
“仍在临江,但一小时前,他的专车离开了市纪委大院,去向不明。我们的人跟丢了。”
跟丢了。
陆北心下一沉。
以秦颂的身份和反侦察能力,想要在暴雨天甩掉跟踪,并不难。
这意味着,他可能要亲自下场了。
“陆北,你现在必须撤回安全地带。”
周海峰语气严肃:“你的位置已经暴露,罗大勇知道你在一线,秦颂也可能知道。洪水是天灾,但人心比洪水更危险。”
陆北沉默了几秒,看向正在被冲锋舟转运的村民,看向浑身湿透、仍在帮助老人孩子的王铁柱,看向脸色苍白但咬牙坚持的吴厚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