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注销前最后一笔转账,发生在溃堤前约一小时。
现在,溃堤前一两小时,疑似同一区域出现黑色无牌轿车。
这绝不是巧合。
“看到车里有几个人?有什么特征吗?”陆北追问。
李长河摇头:“雨太大了,看不清。有人说好像两三个人,都穿着深色衣服,带伞,但伞挡着脸。车开走的时候挺快,溅起老高的泥水。”
“继续问,特别是车离开的方向,以及之后有没有再看到类似车辆,或者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动静,比如争吵、呼救,或者不像寻常风雨声的响动。”
陆北叮嘱:“注意安抚群众情绪,不要引起恐慌。”
“我明白。”李长河点头,又匆匆离去。
陆北加快脚步,穿过泥泞的操场,朝旧仓库走去。
王铁柱像一尊铁塔般立在仓库门口,身边是几名同样神情紧绷的民兵。
看到陆北,王铁柱立刻迎上几步。
“陆书记,一直没动静。按您的吩咐,只准吴镇长和您指定的小陈靠近过,其他连只鸟飞过我们都盯着。”
王铁柱声音沙哑,眼里布满血丝,但眼神锐利如鹰。
“辛苦了。”
陆北拍拍他的肩膀,目光投向那扇紧闭的、锈迹斑斑的铁门。
仓库里停放着两具可能揭开更深黑幕的遗体,也存放着足以让某些人铤而走险的秘密。
“铁柱,省厅和市局的同志快到了。在他们来之前,这里就是最前线。”
陆北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怀疑,可能会有人狗急跳墙,试图破坏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