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弥漫的窃窃私语与惶惑不安。
门内,他反锁了门栓,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胸膛剧烈起伏。
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蓝的光,一条未读信息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掌心。
信息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只有七个字。
“该你了。老地方,东西。”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后襟。
罗大勇被带走前那最后一眼,不是绝望,是警告,是交棒。
他知道太多,经手太多。
那份藏在老地方的东西,是账簿?
是录音?
还是能把他和罗大勇、甚至更高处某些人钉死的其他铁证?
罗大勇料到自己可能扛不住第一轮,所以提前埋下了保险。
或者是,拉人下水的炸弹。
孙建国的目光扫过办公室。
文件柜、保险箱、甚至那盆半死不活的绿植底部...都有可能。
但老地方是哪里?
罗大勇从未明确说过,却又似乎暗示过多次。
是镇外那个废弃的砖窑厂?
不,那里刚刚暴露。
是堤坝上某个隐蔽的观测点?
还是...他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画面!
几个月前,罗大勇曾看似随意地指着镇政府后院那棵据说有百年树龄的老槐树,说过一句。
“这树根扎得深,底下说不定埋着前朝的宝贝呢。”
当时只当是玩笑,此刻却如惊雷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