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表面上那般温顺。”
甄蕙闻言,抬眸淡淡瞥了她一眼,嘴角微扬,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诮:“难不成你以为,一个敢算计自己婚事的人会是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这老六啊,分明是一匹饿狼。只可惜,是匹蠢狼——懂得些隐藏之术,却藏不住自己的尾巴。”
婢女听罢,连忙附和道:“这六娘子毕竟是庶出,自幼生长在上蔡那种偏远小地,所受教养自然比不得真正的贵女。”
甄蕙轻轻点了点头,对这话颇为认可,眉宇间透出一抹优越感。婢女见状,继续道:“何况,我的那位六叔母……虽平日里装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可未必真愿意费心调教这个庶女。这老六啊,比起老五可差远了!”
“正是如此。”甄蕙手指轻扣桌面,冷哼一声,婢女在旁边说道。“那六娘子,听说并非由六房女君教养,而是一直长在生母夏姨娘身旁。因她是夏姨娘唯一的女儿,六房男君念及母女情深,不忍心夏姨娘母女分离。才容许夏姨娘亲自抚养六娘子的。”
婢女说完,小心抬眼看向甄蕙。甄蕙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这就难怪了。小妇教养出来的,自然满身小妇的矫情劲儿。该学的规矩体统一塌糊涂,玩弄心机又不成气候,有贼心没贼胆,真是令人作呕。”
婢女立刻接话:“那庶女终究不过是庶女的模样罢了,怎能与女公子相比?倒是五娘子,自幼得老太太亲自教养,老太太对她也是百般用心。”
说到这里,婢女忽然意识到失言,慌忙抬头偷瞄甄蕙的脸色。见甄蕙神情未变,她才稍稍松了口气。甄蕙却并未动怒,反而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亲自教养又如何?为她百般谋划又如何?如今他们的‘好亲事’,不也成了我的囊中之物?”
婢女闻言,却仍显得忧虑:“话虽如此,但六娘子说得也没错。这亲事提前定下,对我们而言或许是一场危机啊。”
甄蕙嗤笑一声,眼中闪过冷冽的光芒:“危机?危机往往意味着转机。咱们要做的,就是让甄芙措手不及。”
甄蕙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划破寂静。主仆二人目光交汇,彼此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恶意。片刻后,两人竟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笑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仿佛暗潮涌动的前奏。
夜深人静,甄芙斜倚在床榻上,听着阿玲低声汇报各个院落传来的消息。当听到甄荷母女的盘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