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却都不敢接口。冬儿虽心知肚明,却见秋儿低着头装聋作哑,冬儿心中暗骂秋儿不中用。便只得硬着头皮附和道:“女公子说得对,但这些事急不得。用不了多久,您便会取代她,成为良崖国的女君。到时候,又何愁没有机会收拾她呢?”
冬儿的一席话,如同注入甄蕙心中的兴奋剂,瞬间点燃了甄蕙的情绪。甄蕙精神一振,转过头来,目光炯炯地盯着冬儿,语气中透着冷冽的坚决:“你说得对。将来我若登后位,自有一番手段整治她。如今,她不过是仗着长辈的宠爱,处处刁难我、羞辱我。等我大权在握,今日的仇,必十倍奉还。”
甄蕙的面色如霜,眼中泛起森森寒意。冬儿却毫不畏惧,反而连连附和:“女公子说得极是。五娘子本就性子高傲,向来以能嫁入良崖国为荣。若是此梦成空,只怕不等女公子动手,她早已无颜苟活。”
听了这话,甄蕙唇角微扬,脸上的笑容逐渐灿烂起来。她声音柔和,却暗藏锋芒:“若真如此,那我还是为她留几分体面吧。毕竟血脉相连,打断骨头还连着筋。老五不懂手足情谊,但我这个做阿姊的,总不能显得太无情。”
冬儿笑着赞道:“女公子最是仁善。”甄蕙眉梢微挑,眼珠轻转,随即状似漫不经心地说道:“今儿个晒妆的事,你们可看到了?真是好东西啊!我那位六叔母竟为她凑足了三万部曲,真是舍得!”
甄蕙的语调看似轻松,却隐隐透出一丝酸意。部曲可是活生生的人,是军队,更是耗费粮食的存在。三万人每日消耗的粮草绝非小数目。想到这里,甄蕙不禁心底微叹,暗忖孔氏对甄芙的用心之深。
比起自己的生母、三房的女君,差距实在太过明显。不知什么时候起,甄芙这个被母亲抛弃的小可怜,竟然也得到了母爱了吗?这念头一起,甄蕙心中不由泛起几分嫉妒。
那时孔氏与甄逸不在冀州,甄蕙没少拿父母之事打击甄芙。虽然每次甄芙都没有受到打击。但是甄蕙不相信。甄蕙一直以为甄芙是在装作不在乎。其实心里难过的要死。如今看到甄芙也有了一心为甄芙筹谋的母亲。甄蕙心中闪过一丝怨怒。
冬儿也察觉到甄蕙情绪的微妙变化,眼珠一转,笑着说道:“今日晒出的嫁妆确实丰厚无比。不过再丰厚,与五娘子又有何干?这些嫁妆,终究不过是为女公子准备的罢了。”
甄蕙闻言,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