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甄芙的话,立刻低头行礼。没过多久,一队人匆匆跑了出去,朝着厨房的方向而去。大约半刻钟不到,厨房的大小管事全都聚集到了正殿。
他们大约已经猜到了良崖王因食用有毒的饭菜而丧命,心中慌乱不已——他们不过是些小人物,毒绝非他们所下,却显然已被卷入了一场权势争斗之中。此刻,他们满心惶恐,唯一的念头便是如何保全自身。
管事们不停地磕头求饶,但刘琰并不想看到这般哭闹的场面。面对一群只会磕头哭喊的奴仆,他高声喝道:“行了!哭什么哭,闹什么闹?找你们来是有事要问!”
刘琰的声音如雷霆般炸响,那些哭嚎的人顿时噤若寒蝉,如同被扼住喉咙的鸭子一般,瞬间哑声。这时,甄芙款步上前,冷声问道:“今日里,王上的饭菜是谁负责的?”
话音未落,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管事急忙走出,拱手作揖后答道:“回世子妃娘娘的话,这些日子以来,王上的膳食皆由王妃亲手料理,我等从不曾沾手。”
甄芙听完,眼皮微抬,面无表情地扫了那管事一眼,又问道:“哦?那今日里的泔水怎么这么快就被收走了?”
管事虽不明白甄芙为何忽然提及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但职责所在,仍低头如实回答:“小人也不清楚。平日里收泔水都是在酉时,可今日午时便有人来收了。我还觉得奇怪,这么大的太阳怎么会来?那人只说家里有急事,所以提早来了。”
甄芙听完,转头环视在场文武官员,目光冷冽而意味深长。众臣彼此对视,各自从对方脸上读出了深藏的隐情。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管事的几句话已经足以让蔡氏陷入绝境。仿佛黄泥巴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蔡氏显然也意识到,这是冲着她来的。她猛然瞪大眼睛,从地上站起,大声疾呼:“不!不是我!我是清白的!我怎么可能下药毒害王上!”说完,蔡氏的目光扫向在场的文武百官,希望能够找到一个为她说话的人。然而,她注定失望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旧日的靠山已经倒下,如今的蔡氏即便能保住性命,恐怕也只是个侥幸,又有谁愿意与她牵连瓜葛?蔡氏见众人目光躲闪,毫无昔日恭敬之意,心中一片冰凉。当蔡氏的视线落在刘琰夫妇身上时,恍惚间似乎有所察觉。
忽然间,一道灵光闪过蔡氏混沌的头脑,蔡氏尖声喊道:“是你们!你们夫妻联手毒